兩個人藉著餵奶的緣由,在主臥裡待到宴席快散場,才重新回到客廳。
經過剛剛葉子禹的黑臉,己經沒人再敢提他們要孩子的事情了,宴席結束後,穆雲渺也真的聽勸,早早就拉著葉子禹回家去了。
“子禹今天怎麼走這麼早?是還沒消氣嗎?或是雲渺沒消氣呢?”
晚上,大家各自回到房間,霍亦辰對著正在喬裝的宋文鳶問道。
“我出的主意,讓他們早點兒回去努力拼小孩。”
“怪不得!”
霍亦辰觀察過葉子禹的表情,一開始他的確是生氣的,穆雲渺端著茶水過來,以茶代酒敬大家時,他臉上的怒容己經消失了大半。
宋文鳶一邊打扮自己,一邊感嘆霍亦辰和葉子禹的特殊友情。
“你們兩個人啊,明明很在乎彼此,卻又要拼命的表現出不在乎的樣子。”
霍亦辰玩味一笑,似乎也在嘲笑自己和葉子禹的幼稚。
“他太幼稚!懶得跟他計較!”
說話間,宋文鳶己經把自己又改造成了那個常常出現在南市地下交易的小夥子。
“那麼,成熟的大人,麻煩你在家好好的看著房間,可千萬別讓房子跑了!”
宋文鳶說完,就瞬移離開,消失在霍亦辰的眼前。
小丫頭,居然在嘲笑他!
霍亦辰不怒反笑,似乎也覺得小姑娘嘲笑的對。
宋文鳶就這麼走了,霍亦辰盯著她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小沒良心的,剛出月子就跑了,一點也不在乎我的需求,等我逮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霍亦辰的狠話,說的毫無威脅性,那個小沒良心的早己經瞬移出千里之外。
“張山!張山!真的是你啊,張山?”
宋文鳶剛走進南市廢棄廠房內,就聽到劉曉的鬼哭狼嚎。
“是啊,真的是我,如假包換!”
宋文鳶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張山,你怎麼才來啊,你不知道,看不到你的這段時間,我心裡可慌了,總覺得那個為我們託底的人不在了。”
劉曉正對著張山訴苦呢,後腦勺就被他哥狠狠拍了一巴掌。
“啊!哥!你幹嘛打我?”
劉曉疼的齜牙咧嘴的,想用手去揉後腦勺,又怕揉出個大包,只能順著頭髮,向下輕撫著。
“什麼叫託底的人不在了?你給我呸、呸、呸!託底的人一首都在,這不就站在你面前呢嗎?”
“噢!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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