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呢?”
見宋文鳶沒說話,霍亦辰好奇的問著宋文鳶。
“我用眼神回覆你了,只是你沒看見。”
霍亦辰被宋文鳶逗笑了,他的小姑娘,越來越可愛了。
“那應該不是什麼愛意的表達吧?”
“嗯,的確不是,你還很聰明,既然你這麼聰明,怎麼還總是道歉,那我是不是也該道歉,因為我,你才會離開京市的。”
“呵呵……,媳婦,你什麼時候這麼愛生氣了?以前我們談論這個話題,都是彼此寬慰的,今天有些冷漠了。”
“你需要適應一下,這可能就是產前抑鬱,據說需要家人的陪伴。”
霍亦辰沉默了,他最缺失的,大概就是對家人的陪伴,這才是他最愧疚的地方。
“怎麼不說話了,不願意陪伴我啊?”
宋文鳶的語氣中,己經帶有嬌氣的質疑反問。
“願意,只是能給予你的太少太少,遠遠低於我想給予你的。”
宋文鳶露出幸福的笑容,“不要按照你想給的來衡量,只按照你能給予的來衡量。如果你有十,那麼哪怕你能給予我一半,也就足夠了。”
“媳婦,你還真容易滿足,不爭、不搶、不貪、不鬧,我都要懷疑是我上輩子做了太多好事,才會遇到這麼好的你。”
“我貪的,不過貪的不多,世間萬種,我只貪錢,還有就是貪戀幸福。”
“嗯,確實不多,只有兩種,很容易滿足的。”
第二天晚上,大概差不多的同一時間,白天己經跟京市聯絡過的霍亦辰,與宋文鳶繼續商量昨晚的事情。
“我今天和奶奶聯絡過了,她同意讓孫嬸來東省,照顧你和小寶寶。”
京市長輩能同意,宋文鳶心裡是很高興的,可也怕京市長輩們是為了讓自己高興,才不顧危險同意的。
“奕辰,你跟奶奶提過嗎,我們的顧慮,真的沒問題嗎?”
“我跟奶奶說了,她都知道,也沒有任何的勉強,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所以同奶奶說的很坦誠。”
“那奶奶怎麼說,為什麼奶奶會覺得沒事呢?”
“首先呢,孫嬸來到這裡,只說是家裡的親戚,不能再用孫嬸這樣的稱呼了,要換一種稱呼。”
“如果真的有人發現了,孫嬸同你過去的主僕關係,我們只一口咬定,沒有金錢僱傭關係,只是因為感情好,願意過來無償幫助我們的。”
“我們說無償,人家就會相信嗎?這件事就會過去嗎?”
宋文鳶還是有些不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是自己解釋什麼,對方就能取信什麼,那恐怕就沒有那麼多人高喊冤枉了。
“你忘了,我是什麼職業,我的職業屬性,就決定了我必然沒有過多的時間陪伴家人,對我的家屬給予適當的照顧,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我們也不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只是請人幫忙,在幫忙的過程中,不要有人無中生有的冤枉我們、隨意的給我們扣帽子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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