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鳶,怎麼樣,是不是很疼啊?”
穆雲霄剛剛把宋文鳶放到病床上,穆雲渺就湊了過來,滿臉心疼又焦急的樣子,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不……疼……”
這陣痛也真是時候,她剛剛要安慰穆雲渺,說她不疼,結果新一陣的疼痛就又席捲重來,一句“不疼”,說的是斷斷續續,倒抽了一口涼氣。
“還不疼呢?話都要說不出來了,你這小丫頭,怎麼不說實話呢?”
躺在床上的宋文鳶露出一臉苦笑,她怎麼知道疼痛會這個時候再次襲來,讓她的謊言瞬間被拆穿了。
“沒關係,你不是也學過嗎?我現在還只是初期的陣痛,時疼時不疼,所以疼不疼,要分時候的。”
剛剛的疼痛,耗掉了宋文鳶的很多力氣,就連狡辯的話,都變得有氣無力,毫無說服力。
“小騙子!讓你還騙我!怎麼樣,這次看你還怎麼騙我!”
“是啊,雲渺姐,這次不能騙你了……”
“以後都不能騙我,知道嗎?”
穆雲渺的聲音,己經帶著哭音了,讓宋文鳶有些無奈,她還沒怎麼呢,就弄哭了一個,一會兒等到她生的時候,雲渺會不會抱著她痛哭流涕啊?
“雲渺,你先陪著小鳶,我去喊你嫂子回來。”
穆雲霄說完,拔腿就跑了,宋文鳶都沒來得及出言阻止他。
“先不用找表姐回來,我離生產,還有一段時間呢,表姐下午下工的時候,我可能還沒生呢!”
宋文鳶是一個務實主義者,這個時候,她身邊圍著太多人,也沒什麼必要,因為根本就幫不上忙,孩子還沒出生,也沒什麼是需要他們忙碌的。
“不行,你身邊人太少了,我和我哥是現在還不忙,才能陪著你,一會兒忙起來了,怕沒時間照看你,只有表姨一個人,怕顧不過來你。”
穆雲霄體力好,跑著去,跑著回來的,十分鐘以後,戴向冉也趕到了醫院。
“小鳶,你別怕啊,表姐來了。”
戴向冉握住宋文鳶的一隻手,想借此傳遞給她力量。
宋文鳶回握表姐的手,想說,好像是表姐更緊張吧,她的手心裡都是冷汗。
“嗯,好,我不怕,表姐,你也別怕。”
“嗯嗯,表姐也不怕。”
這句話,被戴向冉說的毫無底氣,沒有任何說服力。
“表姨,我想喝口水,你幫我把水壺裡的水倒出來一杯吧!”
“唉,好。”
出門前,宋文鳶交給孫嬸兩個行軍水壺,水壺沉甸甸的,裡面裝滿了水。
孫嬸還納悶,醫院裡也有水,為什麼要特意從家裡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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