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不忍心讓舅舅一個人孤苦無依。”
“怎麼會呢?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舅舅老無所依的。
如果以後把舅舅接到身邊,錢方面是不用擔心的,一切都有她呢。
對於舅舅說的齊家和翁家的祖產,宋文鳶並沒有想過,那些應該是屬於舅舅的。
與霍亦辰說完心裡的計劃,宋文鳶整個人也輕鬆了許多。
宋文鳶給小寶寶餵過奶後,就交給孫嬸,抱去給戴向冉了。
“奕辰,我們孩子,還辦滿月酒嗎?”
宋文鳶靠在霍亦辰懷裡,想著可能要發生的應酬。
“應該吧,看看來隨禮的人有多少,如果人少,我就在島上的國營飯店擺一桌,如果人多,那就只能在家裡辦了。”
不用猜,想也知道,霍亦辰喜得貴子,隨禮的人能少都怪了,看來家裡的滿月酒是擺定了。
“怎麼了,不開心啊?要不我們不收禮了?”
察覺到媳婦不太開心,狗腿的霍亦辰又開始徵詢媳婦的意見了。
“不行,得收,別人有婚喪嫁娶的事情,你都隨禮了,等到我們能收禮了,我們卻不要,別人未必會覺得我們大度,反倒有可能覺得我們是既有京市長輩扶持,又有我孃家沒上交的祖產,富得流油,看不上這點兒小錢呢!”
“富得流油?”
霍亦辰突然想到了媳婦空間裡,那一間間、一排排,堆滿寶物的無限儲物房間,“富得流油”這西個字,確實是有些含蓄了。
宋文鳶看他上翹的嘴角,就知道他在想自己的那些家底。
“笑什麼,貪玩!”
宋文鳶輕輕拍了霍亦辰一巴掌,拍在他有力的臂膀上,像打在堅硬的鐵塊上。
“沒什麼,就是覺得媳婦你說的對,我們沒錢,不能裝大方,我們收禮,多多益善,回頭我就看見誰就跟誰炫耀,我大兒子多麼可愛,我看誰好意思不隨禮。”
“隨個六,討厭,我是那個意思嗎?”
宋文鳶也顧不上手疼了,連著打了霍亦辰幾下,這個男人,居然故意氣她。
“好了,好了,媳婦,我們不打了啊,我怕你手疼。”
霍亦辰拉住宋文鳶在他身上拍打的小手,放在手裡揉了揉她的掌心,又心疼的吹了吹。
“你看,都打紅了,那麼用力幹嘛,你不疼嗎?下次要是生氣,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可以自我攻擊的。”
“懶得理你,反正有隨禮的,你就收,不隨禮的,我們也不強求,等孩子滿月了,我們就在家裡擺上幾桌。”
“媳婦,酒席可不能太豐盛了,會引起嫉妒加懷疑的。”
“放心吧,你媳婦沒有那麼傻,宴席水平會在島上平均水平偏上的。”
“媳婦,收的禮錢想怎麼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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