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幽默呢,小鳶,我跟你說,你何姨我這個人啊,最是實在,但凡對我有恩惠,我也不是那人走茶涼的人,雪中送炭還是能做到的。”
“可是啊,人不是因為我走的,是吃了他大舅哥準備的五蛇羹沒的,茶我也沒喝到,誰喝到了也得去問他大舅哥,這個時候賴上我,我有錢也不是這麼個花法啊!”
“何姨說的是,理應如此,這是你表嫂不懂事了。”
“是啊,太不懂事,覺得誰條件好一些就貼上誰,太沒道德了。”
何沅芳氣憤的喝了一大口咖啡,接著用勺子攪拌著餘下來的少半杯。
“你表哥就一點兒錢也沒留下嗎?是家裡被盜了嗎?”
宋文鳶當時只是拿了錢勇的不義之財,他見得了光的財產,宋文鳶是一點兒都沒動的。
“說是見不得光的都不見了,見得了光的還在,就是不夠生活,也就沒辦法報官,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說完這句話,何沅芳特意回頭看了看主臥的房門,確認是關著的,才又往下說。
“我跟你說啊,小鳶,可不是何姨我小人之心,依我看啊,就是我表哥的大舅哥把東西給私吞了。”
宋文鳶一愣,若是按照思維來講,何沅芳的想法似乎也很合乎邏輯。
“何姨這麼說,是發現什麼了嗎?”
“我天天都在島上,能發現什麼啊,不過你想啊,我表哥的死、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失竊,每件事情都跟張紅她哥連上了,這也太巧了吧。”
何沅芳說的一臉篤定,好像發現了一個大陰謀一樣。
“小鳶,何姨就跟你能說到一起去,我家你姨夫啊,總說我是疑神疑鬼的,怎麼說他都不相信。”
“我姨夫覺得不是張紅她哥偷了那些東西?”
“哎呀,我哪敢讓你姨夫知道我表哥有這些東西啊,我只跟他說,懷疑我表哥是被他大舅哥害死的,你姨夫就說我是天天在家悶的,總愛胡思亂想,讓我多出去溜達溜達,換換心情。”
“我姨夫也是好心,怕張紅來鬧,影響你心情,這是捨不得你有一點不開心啊。”
“嗯,我們家老趙人好,對我也好,就跟你們家那口子似的,對你可在乎著呢,連我們家老趙都看出來了。”
提到霍亦辰,宋文鳶笑容甜美了許多,並沒有接話,算是默認了何沅芳的話。
“何姨,你表嫂以後還會來嗎?要不要聽我姨夫的話,出去散散心啊?”
何沅芳也明白宋文鳶的意思,在問她要不要出去避一陣子。
“唉,我也在糾結,實在是懶得出去,我這個人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平時生活太過挑剔了,出去後哪兒哪兒都不習慣。”
“不過啊,我聽說,有人說我表嫂手腳不乾淨,己經被紅委會給掃地出門了,她沒了工作,只怕更會賴上我。”
“張紅手腳不乾淨?是真實情況,還是……?”
何沅芳露出狡黠的笑容,“要不就說你這孩子聰明呢!我表哥生前太過蠻橫霸道,得罪的人可不少,他人剛走不久,我表嫂就被人趕出來了,一點兒情面也沒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