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前一段時間,上面說,要給各單位分房了,但是我算了一下,僧多肉少,不夠分,我就沒往心裡去,你說,這件事,我們是不是也能再撈一筆啊?”
周亥雪騰的一下站起來,神情很是激動。
“那當然能了,不只能,還能大撈特撈一筆呢!不過吧,這件事情關係太大,大家都盯著,我們既要拿錢辦事,又要有合理的解釋,不能讓人家抓住把柄。”
“行,都聽你的,媳婦。”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肖健己經被周亥雪成功改變想法,對於未來的前景,不止期待,還有些躍躍欲試。
“好了,那我先去收東西了啊,這十張大團結,你自己收好了。”
周亥雪很開心,今天終於徹底說服了肖健,就是給幾張大團結,她也就不心疼了。
宋文鳶跟著周亥雪,回到兩人的臥室,見周亥雪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大鐵盒子,開啟盒子,裡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一堆信封,沒有韓大雷的這個信封厚,卻也有著一定的厚度。
周亥雪將盒子放回原處,臉上是止不住的欣喜。
宋文鳶沒動那個盒子,那裡的東西,以後還有用處。
她瞬移回到海島,將肖健和周亥雪的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她得趕緊行動,需要在糖廠分房前,將肖健拉下馬,不能讓他們夫妻兩個禍害太多人。
第二天白天,家裡只有孫嬸和宋文鳶母子。
“孫嬸,不知道你丈夫在糖廠做什麼工作啊?當年我只知道他們在糖廠上班,都不知道具體是做什麼的?”
宋文鳶想確認一下,孫嬸是真的不知道陳哲倫父子的遭遇,還是為了讓她安心,有意隱瞞的。
孫嬸一臉輕鬆的笑容,提起家裡那父子幾人,她是打心底裡開心的。
“我們家孩子他爸,是糖廠的車間主任,兩個兒子也是在車間裡,跟在他爸手底下,互相之間有個照應,也沒什麼需要我擔心的。”
孫嬸的樣子不似作假,看來他們父子三人是有意隱瞞她,沒讓她跟著擔心。
“糖廠的領導,還是之前的那些人嗎?”
“不是,原來的那個廠長人好,前段時間調走了,又從外地調過來一個姓肖的廠長。”
“哦,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知道這個新廠長人怎麼樣?”
宋文鳶逗弄著懷裡的小寶寶,假裝隨口一問。
“聽說人不錯,反正每次他們父子三人回來,我問他們,他們都這麼說。”
“人不錯?那就好。”
“不過啊,這個廠長好像對工作要求比較嚴格,他來之後啊,我們家那幾個人下班回來,臉色總是不太好,我一問就說是工作太累了。
也沒聽說他們廠長增大生產量啊,怎麼之前都沒這麼累,現在就這麼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