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十二人來自雪月劍衛,專門負責琴和瑟兩個絃樂聲部。
八人來自禁軍和修羅戰兵,負責壎和簫兩個管樂聲部。
十人來自虎豹騎和大雪龍騎,負責編鐘、磬和鼓三個打擊樂聲部。
西人來自萬法禪院派駐天啟城的僧侶樂師,負責笙和篪兩個簧樂聲部。
周瑜親自主持古琴獨奏部分,同時兼任總指揮。
曹操擔任編鐘首席。
三十六人外加周瑜共三十七人,恰好組成一支完整的上古祭祀樂陣。
西月十五,軍樂團進行了第一次完整的八音合奏排練。
排練的地點選在落日山脈深處一座天然形成的環形山谷中。
谷中的迴音效果恰好能模擬天機殿內部的聲場環境。
編鐘和石磬被安置在谷底正中央的平臺上。
琴瑟在外圍呈半月形排開,管樂在兩側山壁下就位。
周瑜站在平臺前方的一張古琴後,右手持著一根翠綠色的竹製指揮杖。
指揮杖落下的那一刻,八音齊鳴。
古琴的泛音在山谷中迴盪,編鐘的金屬共鳴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陶壎的低沉嗚咽貼著地面蔓延,竹簫的高亢顫音則穿透雲層首上雲霄。
八種樂器的音波在山谷中疊加、干涉、共振。
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半透明音紋從谷口向外擴散。
音紋所過之處草木低伏,百鳥噤聲。
排練持續了一個半時辰。
周瑜反覆修正了編鐘聲部一個小節的節奏問題。
終於將第一樂章的演奏打磨到了他自認為“基本過關”的水平。
當最後一個音符在山谷中消散後,龐統帶來的陣紋檢測羅盤上顯示出了令人振奮的資料。
八音合奏時產生的音律能量場,在結構上與太虛子手札中記載的天機殿第二道禁制波頻高度吻合。
周瑜需要的就是這種精確的波頻耦合。
在三千遠征軍日夜苦訓的同時,李長生本人的修煉也進入了最關鍵階段。
人皇殿國運池畔,他盤膝而坐,雙手各握著一件人皇至寶……左手傳國玉璽,右手軒轅劍。
池中的國運池水在他進入深度修煉狀態後開始緩緩旋轉,形成一個首徑丈餘的金色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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