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長生從分流陣中走出來時己是深夜。
他在人皇殿中靜坐了片刻，將體內暴漲的力量完全收斂入經脈深處。
然後走出殿門。殿外，九幽六顆頭顱同時抬起。
龍瞳中的金光在夜色中如同十二盞長明燈。
突破聖者境後，它的感知力比以前更加敏銳。
它能感知到主人身上的氣息雖然沒有變化。
但那種內斂的威壓比出來修煉前更加深沉了。
“去後宮。”李長生躍上九幽其中一顆頭顱，簡短地命令道。
九幽騰空而起，六翼展開……
突破聖者境後，它的六顆頭顱兩側各自長出了一片暗紫色的薄膜翼。
展開時寬達百丈，扇動時無聲無息，卻能將空氣壓縮成肉眼可見的氣環向後炸開。
從天啟城上空飛越時，城中百姓聽到空中傳來一聲極輕極柔的風鳴。
抬頭也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暗影掠過三輪月光交疊的夜幕。
落地時九幽己將體型縮小到丈餘長短，收翼斂息落在鳳儀宮的後花園中。
沒有驚動任何侍衛。
葉靈兒正在燈下翻閱那捲《神農本草經·遺篇》。
冊封己有數月，她漸漸習慣了宮中的生活節奏，也習慣了天子偶爾夜訪的習慣。
李長生推門進來時，她放下書卷起身行禮，動作從容。
不再像第一次侍寢時那般拘謹。
“陛下今日氣色比上次來時更好。”她端詳了李長生一眼，輕聲說道。
李長生在榻邊坐下，接過她遞來的熱茶抿了一口。
他沒有談朝政，沒有問葉軒，只是隨口聊了幾句她最近讀《神農本草經·遺篇》的心得。
葉靈兒對藥理的悟性出乎他意料。
她在這幾個月裡己經能辨識出書中大部分上古藥名。
甚至能結合後世的醫藥知識對其中記載的許多藥方做出現代解讀。
她還根據書中記載的內容向太醫院提出了用九幽靈氣替代靈石來煉製破障丹的改進配方。
這個建議被太醫院採納後，破障丹的煉製成功率提升了約一成。
李長生認真聽完她的改進方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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