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想了想，道：“回陛下，末將記得，天劍宗覆滅是因為內亂。
劍無塵有一師弟名叫劍無痕，當年爭奪宗主之位失敗，一首耿耿於懷。
後來被天雄帝國收買為內應，在關鍵時刻打開了劍峰的護山大陣。
而地刀門的覆滅更簡單……刀霸天練功走火入魔，殺光了自己的妻兒老小和親傳弟子，最後爆體而亡。”
“走火入魔？”
李長生眉梢一挑，“可有內情？”
“後世有學者考證，認為是刀霸天修煉的‘霸刀心經’本身就有重大缺陷，修到第七層時必然心魔反噬。
而天雄帝國以天材地寶引誘刀霸天強行衝擊第七層，實則是借刀殺人。”
李長生露出瞭然之色。
這兩條資訊，加上賈詡正在實施的離間計，足夠徹底瓦解兩大宗門的威脅了。
“最後一個問題。”
李長生的目光變得格外銳利，“在你知道的歷史中，朕……最終達到了什麼境界？”
葉軒渾身一顫，猛然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地面，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陛……陛下息怒！末將不敢妄議……”
“說。
朕恕你無罪。”
葉軒深吸幾口氣，才顫聲道：“在末將所在的時間線，陛下……於五年後隕落。
原因據說是強行衝擊帝境時遭天道反噬，形神俱滅。
但後世也有說法，認為當時的天啟王朝己經威壓西海，陛下若成帝，則人族氣運將盡歸一姓，故而中州的幾位聖者聯手干擾了陛下的突破，這才導致……”
“夠了。”
李長生平靜地打斷了他。
帳內陷入了一陣壓抑的沉默。
葉軒匍匐在地，渾身冷汗涔涔而下。
他清楚這位天子的性情，殺伐果斷，喜怒無常。
自己帶來的這個訊息，無異於在死亡邊緣試探。
良久，李長生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讓葉軒骨髓發冷的意味。
“中州的聖者？聯手干擾朕的突破？”
李長生緩緩站起身來，負手走到帳門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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