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這樣任由九頭魔蛟吞食雄京百姓？”
一向沉穩的諸葛亮都忍不住低聲問道，“那畢竟是無辜生靈……”
“無辜？”
李長生淡淡道，“拓跋烈以十萬囚徒血祭天魔時，這些雄京百姓沒覺得無辜；天雄帝國五千年來征戰殺伐時，他們也沒覺得無辜；今日輪到他們自己了，就無辜了？”
諸葛亮沉默片刻，拱手道:“臣明白了。”
“傳令下去，”李長生的聲音平淡如常，“全軍準備。
等魔蛟吃夠了出城，便佈陣迎敵。
此戰若勝，朕將以聖者魔獸之血為引，突破宗玄。”
“是！”
所有人都退下了，只有李寒衣依然站在李長生身後。
風從雄京城方向吹來，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陛下……”
李寒衣輕聲開口，“那九頭魔蛟畢竟是聖者境，即便跌落境界，也不可小覷。”
“朕知道。”
李長生轉過頭，看著她，目光難得地有些柔和，“怎麼，擔心朕？”
李寒衣別過臉去，耳根微紅:“末將只是……只是覺得陛下不必次次都親臨戰陣。
我等皆為陛下統領之將，願為陛下分憂。”
“寒衣，”李長生忽然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職位，“你的月辰劍陣，最多能壓制什麼境界的對手？”
李寒衣一怔，認真想了想:“若不計代價，燃燒十萬劍衛所有修為，可以暫時壓制宗玄境五重以下的對手一炷香時間。”
“太浪費了。”
李長生搖頭，“朕放九頭魔蛟出來，不是為了讓你們付出這種代價的。”
他頓了頓，緩緩道:“朕在與血淵魔帝那一戰中，悟出了一件事……心境的最終蛻變，不能假手於人。
那道門檻，必須朕親自踏過去。
所以今日之戰，朕必須親力親為。”
他轉過身，重新望向雄京城方向。
“你和十萬雪月劍衛，留在城外替朕掠陣。
除非朕戰死，否則不得出手。”
李寒衣握緊了劍柄，想說什麼，最終只是低聲道:“末將……領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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