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賈詡躬身領命。
……
中軍大帳，燈火昏黃。
葉軒跪在龍案之前，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己經跪了將近半個時辰，膝蓋傳來陣陣刺痛，卻不敢有絲毫挪動。
李長生坐在龍案之後，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章，始終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這種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加可怕。
葉軒的心在不斷往下沉。
他不明白自己犯了什麼錯，但他知道，這位陛下的心思深沉如淵，喜怒從來不形於色。
當他不說話的時候，反而是最危險的時候。
終於，李長生放下了硃筆。
“葉軒，朕問你幾件事。”
“末將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在十萬年後的那一世，聽說過‘夏禹’這個名字嗎？”
葉軒一怔，努力回憶了片刻，搖頭道：“回陛下，在末將所在的時間線，上古九帝己經成為神話傳說，只有名字流傳下來，關於他們的具體事蹟和隕落原因，史料中幾乎全是空白。
唯一留下較多記載的是軒轅氏，因為他留下的人皇九寶傳說一首延續到後世，每隔幾萬年就會有強者試圖尋找。
至於夏禹氏……據說他的傳承在五萬年前就己經徹底斷絕了。”
李長生不置可否，繼續問道：“那麼，關於中州三大聖地……太虛天宮、無極仙宗、萬法禪院，你知道多少？”
這次葉軒終於有了可以展現價值的東西，他鬆了口氣，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
他講述的內容很龐雜，從三大聖地的起源、傳承、功法特點，到歷代宗主的名號和修為，再到三大聖地之間的明爭暗鬥，事無鉅細整整講了將近兩個時辰。
李長生始終神情淡然，偶爾問幾個問題，每一個問題都精準地切在葉軒語焉不詳或者前後矛盾的地方。
葉軒的後背漸漸被冷汗浸透。
他發現這位陛下的洞察力遠超自己的想象，任何一個微小的漏洞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當葉軒講完最後一個他所知道的三大聖地資訊時，己經是深夜了。
“說得不錯。”
李長生微微頷首，“那麼，朕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在你的記憶裡，無極仙宗的宗主無極子，最終結局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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