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的等高線緩緩移動,“但怨念屏障在阻隔外部神識的同時,同樣會限制內部修士的感知範圍。
西煞雖然兇悍,但他們在哭魂嶺內部也是半盲狀態。
這就給了我們可乘之機。”
龐統從陣師的角度切入,提出了一套具體的進攻方案:先用陣法在哭魂嶺外圍佈置一個單向隔絕陣,將怨念屏障的漏洞進一步壓縮,讓魂煉場內部完全無法察覺外界的動靜。
然後以白起的殺神領域為核心、馬面的陰兵軍團為牽引,在哭魂嶺周圍佈設一座雙層殺陣,將整座魂煉場變成一座只能進不能出的修羅殺場。
馬面的陰兵可以悄無聲息地滲透進魂煉場內部,從內向外驅趕魂屍擾亂敵方陣型,為正面進攻開啟突破口。
整個方案投入後可以在數日內完成部署。
“末將的自爆型破界死士也可以配合馬面使用。”
白起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峻,“馬面的陰兵驅趕魂屍製造混亂後,趁敵方陣型出現缺口,將自爆型死士從缺口投入魂煉場的核心區域。
這批死士每人身上都攜帶著足夠炸燬傳送陣基的炸藥和破罡符。
一旦摧毀魂煉場與無極仙宗本部之間的雙向傳送陣,西煞就成了甕中之鱉。”
戰狂聽完,拍案叫絕:“炸傳送陣?這個主意夠絕!本座早就想用武曲城的戰陣正面碾碎那幫雜碎,但每次打到最後他們都會透過傳送陣溜掉。
只要能先炸掉傳送陣,本座的金甲戰衛有一萬種方法讓西煞死在哭魂嶺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精光,“不過,清剿魂煉場是裡界三城的共同職責。
此戰不能只有武曲城一家出兵,本座即刻派人邀請破軍城主共襄盛舉。
李陛下意下如何?”
李長生端起酒罈飲了一口,武曲烈火釀的辛辣酒液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回甘:“破軍城那邊你去聯絡。
但朕有一個條件……這一戰由朕來做總指揮。
這不是不信任戰狂城主,而是朕需要用這一戰讓無極子知道,他在九幽大陸的每一步棋,朕都能搶先一步。
打蛇打七寸,震懾必須到位。”
戰狂沉默了三息,隨即舉起右手。
金色戰意在他掌心凝成一道拳頭狀的印記:“只要能徹底拔掉哭魂嶺那顆毒瘤,誰指揮都行。
本座這就派人飛鷹傳書給破軍城主……那老東西近年被魂煉場的規模激得火冒三丈,知道東荒人皇傳人和本座聯手要打這一仗,他不可能不來。”
……
武曲城的金羽戰鷹是裡界飛行速度最快的猛禽,翼展三丈六尺,日行萬里無需停歇。
戰狂的親筆戰書在次日凌晨便送到了破軍城。
當日下午,一道暗紅色的流星便從破軍城方向升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武曲城方向砸來。
那當然不是真正的流星,那是破軍城主本人御空飛行造成的天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