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格在朕手裡。”
李長生攤開手掌，將那枚殘破帝格展示給兩位聖者城主。
戰狂盯著那枚帝格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仰天大笑，笑著笑著聲音卻有些啞了下來。
先祖九幽大帝封印不了殺不死的叛徒，終於連魂核都被眼前的年輕帝王敲碎。
他將手中金刀刀柄朝天，單膝跪地，行武曲城自開城以來從未有過的主君之禮……以武為誓，以城為質，從今往後，武曲城在這位人皇傳人面前將永不言兵。
破軍城主也解下腰間戰刀，刀柄朝向李長生單膝跪下，說先祖遺物被誰送還，戰刀便跟誰同往。
破軍城自今日起歸附天啟王朝，為遠征中州乃至更遠處的敵人，願為先鋒。
李長生將兩位聖者城主一一扶起。
他沒有以天子禮儀回應，而是以並肩作戰的袍澤戰友的姿態向兩人各回一禮。
他看著他們說了句：“不必歸附。
九幽九城從今天開始恢復自主，但盟約永續。
將來打‘寂’的時候，朕會需要你們的刀。”
當夜，李長生在武曲城演武場召開遠征軍全體會議。
龐統首先向眾人報告了封天印廢墟中殘存封印陣紋的回收情況……帝格記憶與九幽大帝留下的三百七十二卷陣道手稿交叉比對後，龐統找到了一段被刻意加密的附文。
手稿附文中明確記載了九幽大帝留下偏殿缺口與剋制叛徒封印術的真相……缺口不僅是為了有人能夠突破進去，更是為了讓叛徒的某條被削弱鎖鏈在有人皇劍共振時將缺口反轉為吸收口，將裂解後散逸出的魂力全部引流至核心地底的深層鎮魔陣。
整個封印設計的最終執行預設，就是需要一名人皇傳人手持軒轅劍在封印核心正面攻擊叛徒。
無論叛徒怎麼掙扎、怎麼轉火、怎麼試圖同歸於盡，都只是大帝棋盤中預設好的收官步驟中的一步。
曹操與賈詡的聯合報告集中在無極子分魂記憶的深入挖掘與破魂訣的應用層面，己初步鎖定叛徒殘餘魂印訊號可能外傳的目的地……那裡不在東荒，不在中州，不在九幽大陸目前己知的任何一層空間座標系中。
座標特徵與帝格記憶中的“星海邊緣裂縫”高度相似。
破魂訣的反向追蹤需要大量靈石和至少半年的連續運算才能鎖定精確位置。
李長生聽完眾人報告後站起身來，演武場上空的血月灑下暗紅的光芒將他的戰甲鍍上一層鐵鏽般的底色，他說出了此番遠征九幽的最終總結，也是下一段征程的開端：“叛徒死了。
封天印崩了。
朕手裡多了一枚帝格。
你們每個人身上多了幾道疤。”
他頓了頓，聲音沉穩如嶽，一字一句震動九幽的夜空。
“十萬年前隕落的九帝，他們託付給後來者的遺願不是復仇，是守住人族最後一口氣。
從今天起，我們從攻轉守，不是被動防守，是準備下一場更大的仗。
這場仗要打在星海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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