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大小的一塊母礦蘊含著足以供應天啟城三年日常運轉的能量總量。
龐統在樣機前滔滔不絕地講解了三炷香時間。
從星紋能量回路的拓撲結構講到空間摺疊係數的最小誤差。
從靈石能量到國運能量的轉換效率講到目標座標的相位鎖定演算法。
李長生聽完了全部彙報後只問了一個問題：“最遠能傳送到哪裡？”
龐統推了推鼻樑上的單片陣紋檢測鏡。
那是他用九幽靈晶邊角料自行磨製的輔助法器。
鏡片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微型陣紋：
“目前最遠傳送距離約為一億裡，恰好能夠覆蓋從東荒到歸墟外圍的傳送需求。
但精度還不夠……第一代樣機的落點誤差大約在方圓三百里以內。
臣需要至少再最佳化三代，才能將誤差壓縮到三里以內。
最佳化週期預計需要西到六個月。”
“時間來得及。繼續最佳化。”
李長生拍了拍龐統的肩膀。
“朕答應過戰狂和破軍城主，下次遠征要帶他們一起去。
千人級別的傳送容量，誤差三里以內……這是星門院的硬指標。”
“臣立軍令狀！”龐統啪地併攏雙腿，行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單片鏡從鼻樑上滑落下來差點砸在他的腳面上。
他手忙腳亂地接住鏡片，臉漲得通紅。
李長生沒有笑，但他身後隨行的李寒衣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是她近半年來唯一一次近似於笑的表情。
從星門院出來時己是深夜。
天啟城上空萬里無雲，銀河橫亙天際。
星光灑在皇城的琉璃瓦上，將整座皇城鍍上了一層幽藍的底色。
李長生在皇城的宮牆上獨自行走。
身後只有典韋隔著十步的距離默默跟隨。
他停在一座角樓上，取出了傳國玉璽。
玉璽底部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字在星光下流轉著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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