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示意禪師坐下說話。他沒有問萬法禪院要寂滅碎片做什麼。
而是讓郭嘉將歸墟中關於女媧氏遺書和帝尊真實身份的部分情報……
不包括九寶合一具體方法的機密核心……向苦竹禪師進行了摘要通報。
然後坦誠說明了寂滅碎片的戰略敏感性。
三塊碎片雖然己被三層國運陣紋封印並阻隔了與帝尊的感應。
但每一塊碎片被移出封印玉盒單獨暴露在外界時，都會產生極短暫的感應波動。
這個波動的持續時間根據龐統測算，大約在零點三息到零點五息之間。
零點五息對於一個聖者境以上的存在來說，足夠鎖定目標座標。
“所以交易可以，但有前置條件。
萬法禪院要提供一處絕對安全的實驗場地，必須同時滿足三個條件。
其一，距天啟城首線距離不少於一億裡。
這個距離可以將感應的衰減幅度放大到使帝尊無法精確定位。
其二，完全與世隔絕，最好是獨立洞天或秘境空間。
其三，具備至少聖者境級別的封印防禦體系。
一旦碎片暴露引發的波動超出可控範圍，封印能第一時間重新鎖死碎片。”
郭嘉將條件逐條列出。
苦竹禪師將一顆核桃大小的暗金色佛珠放在桌上。
那是萬法禪院創院祖師在圓寂前留下的須彌珠。
珠內封存著一處獨立的洞天秘境，名為“無垢佛境”。
這片秘境的面積約相當於一座小型島嶼，內部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外界一日，秘境中可度過七日，萬法禪院歷代方丈都在這處秘境中參悟佛法度過漫長的閉關歲月。
內部封印體系是由創院祖師親手佈置的，品級達到聖者九重巔峰……
而這位創院祖師正是當年與夏禹有過一面之緣的上古佛修，修為深不可測。
苦竹禪師說方丈己親自在無垢佛境中佈置好了專門的封印實驗區。
只要天啟方面派陣師和研究人員攜帶碎片進入，萬法禪院會提供一切所需的佛門封印陣法和經文支援。
所有實驗資料雙方共享，絕不私藏。
李長生與郭嘉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做出了決定……同意交易。
但碎片不交給萬法禪院保管，而是由羅網與萬法禪院共同組建一個聯合研究小組進駐無垢佛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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