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到來沒有任何聲息。沒有能量衝擊波，沒有威壓擴散，沒有天地變色。
他靜靜地站在天啟城上空三千丈的高空中。
低頭俯瞰著那座被九煞滅神陣金光籠罩的巨大城池。
九煞滅神陣的光罩在感應到帝尊存在的同一瞬間自動激活了最高級別的防禦響應。
金色光罩表面浮現出無數道密集的國運符文。
符文彼此勾連形成一層又一層的複合防護網。
帝尊低頭看著那層金色光罩，右手緩緩抬起，食指指尖對準光罩正中央輕輕一點。
一道極細極暗的紫色光束從指尖射出，無聲無息地穿透了九煞滅神陣的第一層防護網。
穿透處沒有爆炸，沒有碎裂，沒有任何能量碰撞的痕跡。
光網在接觸到紫色光束的瞬間便自行分解了。
組成光網的國運符文如同被拆散了線的珠串般一片片剝落飄散。
然後是第二層、第三層、第西層。
帝尊的指尖光束如同穿過層層薄紗般穿過九煞滅神陣的防護網。
在不到十息之內便洞穿了九層防護中的七層。
龐統在控制檯上急聲報出一連串資料。
防護網受損率持續攀升，第七層防護己崩潰。
剩餘能量全部集中到第八和第九層複合層，正在竭力延緩對方的穿透速度。
地面防線上的白起抬頭望著天空中那個黑衣中年男子。
右手握緊了血色長戟。殺神領域在他周身擴張到極限。
殺戮之力凝成一片覆蓋方圓數十里的血霧，將整座天啟城北門籠罩其中。
但他的殺念鎖定在帝尊身上時，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不是恐懼，不是敬畏，而是一種類似於凡人仰望萬丈深淵時的本能眩暈。
他的殺念在距離帝尊周身還有百丈時便自行消散了。
不是因為對方的防禦屏障。
而是因為帝尊周身環繞的寂滅能量根本不是能量。
那是法則本身，是“終焉之理”的首接顯化。
殺戮之力說到底仍是一種能量，能量在終焉法則面前只有兩個結局。
被寂滅同化，或者在被同化前自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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