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者向前邁出一步，將右手放在胸口，用一口標準的太古創始語說道：
“歡迎，人皇傳人。
我們等待了太久。”
賈詡在短暫的震驚後迅速平復了情緒。
他將這句話逐字做了翻譯，然後低聲補充了判斷——
他說的是創始語，和萬族祭壇廢墟石板上破譯的太古文字屬於同一體系，但發音更古老，用詞更精煉。
李長生從九幽頭頂躍下，同樣將右手放在胸口，向對方回了一禮。
他沒有用人皇印釋放威壓，沒有讓九幽展示龍威，只是用最平常的步態走到那三人面前，以最平常的語調說：
“天啟王朝李長生。
諸位的問候信，收到了。”
為首者自稱名為“晶羲”，是這顆名為“始源星”的行星上晶族的三位長老之一。
晶族是宇宙誕生後第一批從混沌中甦醒的智慧種族，比太古天帝更早。
在天帝尚未成道之前，晶族己經在始源星上建立起了以創始符文為核心法則的完整文明。
天帝在創世之初曾親自來始源星求教創始符文的奧秘，晶族長老們將符文的全部知識傾囊相授。
天帝帶回的創始符文體系後來化為了帝格封印混沌的核心法則，以及九件人皇至寶的鍛造基礎。
天帝與晶族之間有著師徒之誼。
晶羲將這段極其古老的歷史用最平實的語氣講述出來時，賈詡罕見地停下了手中的翻譯冊，抬頭看了晶羲一眼。
他隨即垂目繼續疾書，但筆鋒在紙面上留下了一道極細的顫痕。
晶羲繼續說道。
帝尊曾經也來過始源星。
在帝尊從天帝體內被剝離後不久，他獨自一人穿過了極東裂隙，帶著寂滅本源站在始源星的光環外。
他沒有攻擊光環，沒有威脅晶族，只是站在光環外問了晶族一個問題。
那個問題晶羲至今記得每一個字——
“萬物的終點是虛無，存在的意義是痛苦。
你們活了這麼久，比宇宙中任何種族都更清楚這個道理。
告訴我——我錯了嗎？”
晶族長老們當時沒有回答。
晶羲說他現在可以給出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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