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邊緣的虛無被灼魂火焰燒掉了一層極薄的表皮，剝落處露出下方更加深邃、更加純粹的黑暗。
但陰影並沒有撤退，它只是將自己的體積縮小到拳頭大小，然後從陰影內部探出了一根極細極細的觸鬚。
觸鬚呈半透明的灰色，與影族灰線的能量屬性有七八分相似，但比灰線更加稀薄、更加脆弱。
觸鬚的末端在空中緩緩展開，變成了一面只有巴掌大小的灰色薄膜，薄膜上隱隱有符文在流動。
賈詡趕到缺口位置時，那麵灰色薄膜上的符文己經清晰到可以用肉眼首接辨認。
他盯著符文看了數息，面色驟變：
“創始語——但不是天帝時代的創始語。
這是比天帝更古老的原始創始語，晶族的源母石碑上刻的是這種文字的衍生物。
它在說話。”
薄膜上的符文以極慢的速度逐字浮現，每個字出現後停頓數息，然後自行消散，接著出現下一個字。
賈詡逐字做了翻譯——
“補缺者……帝尊……死了嗎……”
白起將長戟戟刃微微抬起，替賈詡護法。
賈詡用創始語在薄膜前方以神念刻下一行回信：
“帝尊己死。
封鎖線己全。
爾為何物？”
薄膜上的符文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後浮現出一行字——
“吾乃……黑淵之主……帝尊偷吾之核……吾追他至此……非為殺戮……為取回吾核……”
賈詡將這段逐字翻譯的結果同步傳回天啟城。
李長生在九幽頭頂看完傳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帝尊當年從黑域中偷走了某種被稱為“核”的東西，黑域裡那個存在追出來不是為了入侵，而是為了追回被偷走的東西。
帝尊之所以害怕，不是因為黑域之主是毀滅者——而是因為他是失主。
帝尊是小偷，黑域之主是被偷的那個。
李長生讓賈詡繼續對話。
賈詡在薄膜上刻下追問——“核為何物？”
薄膜上的符文這次浮現得比之前更快，字跡也比之前更加潦草——
”……眼之滅寂造以……之竊尊帝……種之族吾……胎之淵黑……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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