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沒有動。
因為不必動。
廳外，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身著玄色官袍，頭戴長冠，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攔住了張讓的去路。
“你......你是何人？！”
張讓尖叫道。
中年男子微微欠身，嗓音尖細卻不失威嚴：“羅網首領，趙高，參見主上。”
主上？
張讓如遭雷擊，猛地回頭看向李長生。
這個廢物皇子，什麼時候有了這等手下？
李長生微微頷首。
趙高轉過身，看著張讓，笑容愈發溫和。
“張公公，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
他的手輕輕搭在張讓肩上。
張讓只覺得一股陰寒之氣，自肩頭湧入，瞬間凍僵了半邊身子。
“你......你們......”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尖聲道：“李長生！你敢殺咱家？咱家是陛下的人！是司禮監掌印太監！
你殺了咱家，就是造反！”
李長生緩步走來，軒轅劍上金芒流轉。
“造反？”
他在張讓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大太監。
“你方才說，要誅我九族？”
張讓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李長生笑了笑，那笑容在張讓眼中，比趙高還要可怖三分。
“可惜，我的九族裡，也有我那便宜父皇。”
“你要誅他？”
張讓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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