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呢？”
“世家大族兼併土地，百姓流離失所，賣兒鬻女！戶部統計，如今在籍百姓，不足五十萬萬！”
“那五十萬萬人去哪兒了？”
“成了世家的佃農，成了宗門的雜役，成了藩王的私兵，成了流民，成了乞丐，成了路邊無人收殮的枯骨！”
他聲音越來越冷。
“你們這些皇室老祖，口口聲聲說要保大慶江山，可百姓流離失所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五位老祖面色漲紅，卻說不出話來。
李長生繼續道。
“再說威望。”
“三千年前，高祖皇帝一句話，天下莫敢不從！”
“如今呢？”
“世家坐大，朝廷的政令出不了長安城！”
“宗門林立，俠以武犯禁，濫殺無辜者比比皆是，可曾有一人受到朝廷律法制裁？”
“各地藩王擁兵自重，各成一國，對朝廷陽奉陰違，可曾有一人受到懲戒？”
他目光如刀，刺向李太極。
“世家猖獗，你們為何不出手？”
“宗門跋扈，你們為何不去鎮壓？”
“藩王割據，你們為何不以皇室老祖的身份，加以約束？”
“你們口口聲聲說要守護大慶江山，可大慶江山一步步走向衰敗，你們做了什麼？”
李太極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
他們做了什麼？
他們閉關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
他們自詡為皇室守護者，卻從未真正守護過什麼。
世家做大，他們不管。
宗門跋扈，他們不問。
藩王割據，他們不理。
他們只守著那條所謂的“祖訓”，只盯著那些所謂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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