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是三朝老臣，為大慶效力四十餘年，陛下怎能如此待老臣！”
他是禮部侍郎周文淵，在朝四十三年，資格最老。
他一開口，其他人也紛紛跪倒。
“陛下，臣等為大慶出生入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陛下不能卸磨殺驢啊！”
“陛下，這些人來歷不明，如何能擔當大任？陛下此舉，必致朝綱紊亂！”
“陛下若一意孤行，臣等願以死相諫！”
......
一個接一個，黑壓壓跪倒一片。
哭喊聲。哀求聲。怒斥聲，此起彼伏。
李長生坐在龍椅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那目光，平靜如水。
沒有憤怒，沒有憐憫，甚至沒有任何波動。
他就那麼看著，看著這些人表演。
終於，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說完了？”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閉上了嘴。
李長生站起身來，走下御階，來到那些跪倒的大臣面前。
他彎下腰，看著那個鬚髮皆白的老臣。
“你剛才說，你是三朝老臣？”
那老臣抬起頭，眼中滿是悲憤。
“正是，老臣侍奉三代君王，從未有過二心，陛下如此待老臣，如何對得起先帝？”
李長生笑了。
那笑容，溫和如春風。
“趙高。”
“屬下在。”
“殺。”
那老臣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寒芒掠過。
人頭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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