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慘的。
翰林院侍講李思明，此刻癱軟在地，口中喃喃自語。
“我明明只有三個私生子......怎麼有六個？剩下的三個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翻來覆去地看著賬冊，越看越絕望。
那些多出來的私生子，每一個都有名有姓，有出生年月，有生母身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兒子”。
大殿之中，驚呼聲。哀嚎聲。絕望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匯成一片恐怖的樂章。
有人當場暈了過去。
有人癱軟在地，渾身顫抖。
有人抱著賬冊，失聲痛哭。
有人指著賬冊，想要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義理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滿朝文武，一個接一個地跪了下去。
沒有人站著。
所有人都在發抖。
那些賬冊裡記載的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只是貪贓枉法的證據。
不只是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還有他們最隱秘的私事，他們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他們連枕邊人都沒告訴的事......
全在上面。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李長生的監視之下。
意味著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那些事，李長生全都知道。
意味著只要李長生想，隨時可以讓他們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王義理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聲音沙啞。
“陛下......臣......臣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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