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獨孤家那樣。
滿門皆滅，雞犬不留。
正廳中一片死寂。
良久，賬房先生顫聲道：“老......老爺，半數家產......那可是幾百萬兩啊......”
王義理閉上眼睛。
“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沒有人回答。
王義理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別愣著了。去清點吧。”
......
同樣的一幕，在長安城中無數府邸中上演。
周府。
周延坐在書房中，面前攤著那本賬冊，面色慘白。
管家匆匆進來：“老爺，私兵已經集結完畢，一共八百二十人。”
周延點了點頭。
“家產呢？”
賬房先生顫聲道：“清點出來了。現銀四百二十萬兩，黃金三萬兩，珠寶字畫摺合約四八十萬兩，田產鋪子......”
周延擺擺手打斷他。
“一半是多少？”
賬房先生算了算：“現銀兩百六十萬兩，黃金一萬五千兩，珠寶字畫兩百四十萬兩，田產鋪子半數......”
周延閉上眼睛，揮了揮手。
“裝車，送到皇宮門口。”
管家和賬房先生對視一眼，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們默默退出，去準備了。
......
王伯安回到府中，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清點家產，而是衝進後院。
他找到那個小妾，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厲聲問道：“說！那個孽種，是不是管家的種？”
小妾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搖頭：“老爺......老爺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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