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女子炸成血霧。
李長生收回手，掃視全場。
“還有誰不降？”
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開口。
李長生走回高臺，重新坐下。
他把目光投向大長老花玲瓏。
花玲瓏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長生看著她。
“大長老，降不降？”
花玲瓏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掐住，發出嘶啞的聲音：“我......我......”
“你不降？”
“我......降......”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花玲瓏的眼淚瞬間湧出，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臣......降......”
李長生又看向花弄月。
花弄月早已伏在地上，聲音發顫：“臣降......臣降......”
花想容臉上還沾著花落塵的血，淚水和血混在一起，拚命磕頭：“臣妾降......臣妾什麼都願意......”
花解語沉默地伏地磕頭。
李長生點了點頭。
“很好。”
他走下高臺，來到花玲瓏面前。
“大長老，抬起頭。”
花玲瓏顫抖著抬起頭，眼中滿是屈辱和恐懼。
李長生捏住她的下巴，仔細端詳。
“年過三百，保養得不錯。從今天起，你入銅雀臺。”
花玲瓏渾身一顫，低下頭：“臣......遵旨。”
李長生走到花弄月面前。
“二長老，你也是。銅雀臺缺一個會用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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