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沒有回頭:“還有呢?”
趙高道:“徐驍將軍己經率大雪龍騎後撤三十里,做出要放棄鎮東關的姿態。白起將軍的修羅戰兵故意在關外暴露了‘混亂’的行軍佇列。曹操將軍的虎豹騎則隱匿在山中,沒有露出任何痕跡。”
李長生點了點頭。
“慕容垂的糧草呢?”
趙高道:“青州道雖然被燒了一次,但東華朝廷又從別的路調了糧草過來。不過,那些糧草要繞遠路,至少五天後才能到。”
李長生轉過身,看著趙高。
“五天。夠了。”
他走回行宮。
花千影己經在寢殿中等候。
她換了一襲輕薄的紗衣,跪在軟榻前,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了半張臉。
李長生走過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怕?”
花千影眼中含淚,卻不敢掉下來。
“臣妾……不怕。”
李長生鬆開手,靠在軟榻上。
“不怕就好。過來,給朕揉揉肩。”
花千影爬過去,雙手顫抖著放在他的肩上,輕輕揉捏。
李長生閉上眼睛。
窗外,月色如水。
遠處,東華軍的營火還在閃爍。
慕容垂坐在中軍大帳中,面前攤著一張輿圖,眉頭緊鎖。
副將李崇站在下首,低聲道:“將軍,斥候來報,鎮東關內的天啟軍似乎傷亡慘重。他們的白甲騎兵正在後撤,修羅戰兵的行軍佇列也很混亂。”
慕容垂抬起頭:“確定?”
李崇道:“斥候親眼所見。而且,還有訊息說天啟軍的將領之間不和,白起和徐驍爭功,鬧得不可開交。”
慕容垂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天啟軍也不過如此。傳令,明日全軍推進三十里,逼近鎮東關。”
李崇猶豫道:“將軍,會不會有詐?”
慕容垂擺手:“有詐又如何?本將三十萬大軍,還怕他們?只要拿下鎮東關,就能截斷天啟軍的退路。到時候,他們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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