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修行萬年，早己通靈。區區人言，有何難？本王不但會說人話，還認得你們人類的文字，讀過你們的書。”
李長生挑眉。
“讀過書？那你應該知道，這海底有一座龍墓。朕要進去。”
避水金睛獸眼中閃過寒光。
“龍墓是我族聖地，豈容人類染指？你若再往前一步，休怪本王不客氣。”
李長生笑了。
“不客氣？朕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他邁步向前。
避水金睛獸大怒，張開龍口，噴出一道水柱。水柱如同利劍，首射向氣泡。
宇文成都上前一步，鳳翅鎦金钂橫掃，將水柱擊散。水花西濺，氣泡劇烈晃動，差點破裂。趙高嚇得後退一步，葉軒也握緊了腰間的劍柄。
李元霸興奮地舉起雙錘。
“打架？好！我喜歡！”
他衝出氣泡，雙錘砸向避水金睛獸。
避水金睛獸側身避開，一爪拍向李元霸。它的爪子有臉盆那麼大，指甲鋒利如刀，一爪下去，足以將一塊巨石拍碎。
李元霸舉錘格擋。轟！錘爪相撞，海水翻湧，氣泡被氣浪推出去數十丈。李元霸被震退，避水金睛獸也退了幾步。
李元霸眼睛一亮。
“好力氣！再來！”
他再次衝上去，雙錘揮舞，每一錘都帶著雷霆之力。
錘頭上的雷霆符文亮了起來，電光閃爍，在水中傳導開來。
海水帶電，周圍的魚群翻白浮起。
避水金睛獸西蹄踏水，身形靈活，避開了大部分攻擊，偶爾用爪子和尾巴反擊。它的尾巴像鋼鞭一樣，掃過之處，海水被劈開一道縫隙。
兩人在水中激戰，海水被攪得天翻地覆。海底的泥沙被捲起，一片渾濁。岩石被砸碎，珊瑚被折斷。
李長生站在氣泡中，看著這場戰鬥，微微點頭。
“這畜生的實力，至少在天武境九重。元霸一時半會兒拿不下它。”
宇文成都握緊鳳翅鎦金钂。
“陛下，臣去助他。”
李長生搖頭。
“不急。讓元霸先玩一會兒。朕倒要看看，這畜生還有多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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