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的殺神領域模擬不了歸零，徐驍的極寒戰氣也凍不住格式化的法則，李元霸的巨人血脈砸得碎任何實體但砸不到法則本身。”
他走出龍案，身周的人皇聖衣自動浮現，九色光芒流轉。
“如果門裡出來的是談判的物件，朕去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因為只有朕能代表母符。
如果門裡出來的是敵人，那更需要朕去——因為只有朕能殺它。”
這句話說得極其平淡，但殿中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從心底升起的寒意。
他們太瞭解李長生了——
當這位陛下用這種平淡的語氣說出“殺”字的時候，意味著他己經做好了全部準備，而且從不失手。
賈詡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低沉：“陛下，帝尊當年從萬界門裡逃出來時，留下的話是‘它醒了’。
如果帝尊口中的‘它’就是歸零法則的主宰，那這個存在的實力至少與太古天帝同級。
陛下雖然有人皇印，但畢竟不是天帝本人——”
“太傅。”李長生轉過頭看著賈詡，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你說帝尊是從萬界門裡逃出來的。
帝尊見了它要逃。
你覺得，朕比帝尊如何？”
賈詡一愣。
“帝尊是被封印的失敗者，朕是封印他的勝利者。
他能從萬界門裡逃出來，朕就能從萬界門裡殺進去。”
李長生的語氣依舊平淡，“這不是自負，是底氣。
人皇印有雙生母符，創始符文體系對歸零法則有天然的抗性。
帝尊當年沒有母符，只能靠寂滅本源硬抗，抗不過就只能跑。
但朕不一樣——朕不是去抗的。”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記住一輩子的話。
“朕是去跟它談條件的。
如果它不願意談，那就讓它知道，創始符文的主人回來了。”
太白殿中的燈光亮了一整夜。
李長生的命令透過軍情通道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傳遍了天啟五道的每一個角落。
封淵關的警鐘再次敲響，但這次不是因為警戒等級提升，而是因為兵力重新部署。
原本在封淵關輪值的三支禁軍全部被抽調趕赴萬界門方向，封淵關防線暫時由陰兵軍團和萬妖谷妖獸兵團接管。
牛頭馬面接到命令後沉默了幾息，然後默默地把陰兵軍團的防線向前推進了三萬裡，用拘魂鐮刀和鎖魂鏈在封淵關外又加了一層魂力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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