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個存在的聲音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他砸了三天三夜，砸碎了自己的拳頭，也沒有砸開這道門。
後來是持符者來了，才開了門。”
“那我比我祖爺爺厲害。”李元霸理首氣壯地說，“我只砸了兩錘，你就自己走到門口來了。”
那個存在沉默了一瞬，然後他眼中的白光微微彎曲了一下——那似乎是一種笑。
“你不是持符者。”他說，“持符者不在這裡。
讓他來。”
“我皇兄說了，他會來。”李元霸將雙錘往身前一頓，“但他沒來之前，這道門誰也別想進。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們有多少人——想進這道門，先過我這關。”
他抬起右手指向門內那數百萬灰白色的軍隊，又指了指身後的三層防線和更遠處的暴風雪領域，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說大話。
“你看到我身後那些人沒有？
那些穿金甲的、拿弩的、放紅霧的——他們全是來幫我打架的。
你那邊人多，我這邊也不少。
但在我皇兄來之前，我不讓他們動手。
因為你要是傷了他們，皇兄會罵我。
你要是傷了我，皇兄會殺你全家。”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他會滅了你們整個位面。”
這句話從李元霸嘴裡說出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
但正是這種平淡，讓這句話的分量重到連門內的那個存在都沉默了幾息。
因為他在李元霸說話的時候，感知到了一道氣息從遙遠的天啟城方向傳來。
那道氣息並不狂暴，也不凌厲，反而極其溫和，溫和得像春風拂面。
但在這道溫和的氣息中，他感知到了兩種他極為熟悉的東西——
創始符文母符，以及一件比母符更加古老的東西。
那東西的波動雖然微弱，卻讓他權杖上的無色光球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歸墟劍的氣息。
太古天帝以帝格鍛造的歸墟劍。
那個存在緩緩抬起權杖，無色光球停止了旋轉。
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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