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域之主記得這句話。
所以它繼續觀望，繼續等待，等著看這個人類帝王能否兌現他的承諾。
與此同時，天啟城人皇殿的偏殿中，燈火通明瞭整整兩週。
晶羲和賈詡幾乎是以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態在研究那團混沌原怒。
晶羲從始源星調來了晶族最古老的創始祭壇殘片，那殘片的材質與混沌原怒表面的法則紋路高度吻合。
賈詡則動用了搜魂術的最高境界——分魂入微——
將自己的神魂分裂出上千道細如微塵的分魂，從上千個角度同時分析混沌原怒的內部結構。
兩週後，他們同時得出了一個結論。
“陛下，”賈詡將一份厚達數千頁的神念分析報告呈到李長生面前，“混沌原怒的剋制方案找到了。
不是創始符文，不是歸零法則，也不是兩者結合。
而是更深層的東西——
創世之前混沌母源在分化出創始和歸零兩條法則體系時，留下了一個極短暫的‘空窗期’。
在這個空窗期裡，創始和歸零尚未分離，混沌母源自身也處於一個短暫的虛弱狀態。
如果能在那個空窗期同時施加創始和歸零兩種法則的極限輸出，理論上可以將混沌原怒——甚至混沌母源本體——從根源上瓦解。”
“問題在於，混沌母源的虛弱空窗期多長？
觸發條件是什麼？”李長生問。
“空窗期的長度大約只有萬分之一息，稍縱即逝。
觸發條件是——混沌母源的本體在完全甦醒的瞬間。
當它從沉睡中徹底甦醒的那一刻，它的核心會短暫地停止跳動，那是它從沉睡狀態切換到清醒狀態的生理性間隙，也是它唯一暴露破綻的時刻。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力量能讓混沌母源出現破綻。”
晶羲答道，“而要攻擊它的核心，必須在不到萬分之一息的時間內同時釋放創始和歸零兩種法則的極限輸出。
這需要一件能在萬分之一息內調和兩種法則的載體——
天啟王朝目前只有一件東西有這種能力。”
“人皇印。”李長生說。
“不。”晶羲搖了搖頭，“陛下的人皇印雖然擁有雙生母符，但它調和的是創始符文內部的九種本源，而不是創始和歸零這兩種背道而馳的法則體系。
真正能同時承載創始和歸零的，是另一件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李長生腰間那柄黑色的長劍上。
“歸墟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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