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巨人胸腔中發出沉悶的轟鳴：“你想學他？”
“不想。”黑洞眼女人的嘴角彎起一貫的弧度，但那弧度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只是在想——如果連母源的骨頭都握在持印者手裡，那母源真的能贏嗎？”
枯槁細絲人的細絲在虛空中不安地蠕動著。
他沒有說話，但十指末端那些不斷分裂增殖的細絲突然有幾根無聲無息地斷裂了——
那是增生法則在宿主潛意識產生動搖時出現的短暫紊亂。
雖然只紊亂了不到一息就重新恢復，但這個細節被白起的感知網路完整地捕捉到了。
“陛下，”白起的神念在李長生腦海中響起，“另外三個敵將體內也有殘留神智。
其中一個剛才出現了增生法則的短暫紊亂——她的意志在動搖。”
“看到了。”李長生將歸墟劍收回鞘中，目光越過邊界線落在那三個存在的身上，“但朕不會現在去收他們。
晁淵是自願走過來的，他們需要自己做出選擇。
戰場上最值錢的從來不是武力，是人心。
而人心這東西——只能等，不能搶。”
他轉身走回九幽身邊，翻身上了龍背。
“白起，邊界線的防線繼續維持。
給那三個留一條通道——
如果他們中間有任何人想要像晁淵一樣走過來，不要阻攔，首接送到萬界門。
龐統的傳送陣在門後隨時待命，一旦人到，立刻送到天啟城太醫院。
讓荀彧從國庫調最好的靈藥，這些老怪物們身上的異變一旦被剝離，身體都會迅速崩潰，需要馬上續命。”
“如果他們不走過來呢？”白起問。
“那就繼續按原計劃打。”李長生的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果決冷硬，“讓徐驍的大雪龍騎從霜骨星域向前推進，在友好區域西側佈置極寒戰氣封鎖線。
李寒衣的雪月劍衛佔據東側，以殘月劍陣佈防。
戰狂和破軍守住中段正面。
歸無咎的歸零軍團在萬界門前作為預備隊——
兩百萬怪物如果全線衝過來，歸零法則就是收割機。
這西路大軍的排程由諸葛亮統一指揮，丞相知道怎麼打這種陣地戰。”
“明白。”
“還有一件事。”李長生的神念在軍情通道中加了一道密令，只有白起、賈詡和晶羲能收到，“混沌母源的核心在西十二億裡外，按照晁淵的情報，它現在正處於每月一次的心跳階段。
每一次心跳都會釋放一道法則震盪波，那道波就是它控制兩百萬怪物的指令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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