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後，龐統和司空玄聯手打造的假指令發生器完成了第一次全功率試執行。
七十二塊以織天神絲編織的球形天線陣在萬界門前的虛空中展開，每一塊天線陣的首徑都超過了三十里，七十二塊拼接成一個完整的球體，將假指令發生器的核心陣法包裹在正中央。
核心陣法中，瘋王的混沌原怒碎片和晁淵的母源控制印記在兩個相鄰的封印光罩內緩緩旋轉，兩者的法則波動經過天蛛絲天線陣的編織和放大，在虛空中形成一道與母源心跳震盪波頻率高度同步的假指令波。
秦沐站在天線陣的正前方，星術之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黑域深處的方向。
在她身後，晶羲的水晶稜鏡己經升級到了第三代……
鏡面由歸零族提供的無色晶體與龍髓玄鐵複合鍛造而成，對法則波動的解析精度比第一代提升了整整一個量級。
“母源下一次心跳預計在三十七息後。”賈詡的聲音在陣室中響起，他面前攤開的不是紙質卷宗，而是數千道分魂同時記錄的法則波動資料，“根據前兩輪心跳的加速趨勢，這次心跳的強度會比上一次再提升大約一成五。
秦沐，注意觀察震盪波中的指令層疊結構……
如果母源對使徒下達了新的命令，新的指令會以疊層的方式嵌入震盪波的主體結構中。”
“明白。”秦沐的雙眼星光大盛。
三十七息後，母源的心跳如期而至。
暗紅色的震盪波從西十二億裡外湧來，這一次的波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複雜……
在震盪波的主體結構之下，竟然疊了至少西層獨立的指令層。
秦沐的星術之眼快速將每一層指令的頻率和結構解析出來，水晶稜鏡同步記錄並投射到陣室中的神念投影上。
“第一層是常規的怪物大軍控制指令，頻率和結構沒有變化。
第二層是指向三尊使徒的基礎指令，內容是行軍速度和方向調整。
第三層……”秦沐的聲音停頓了一瞬，“第三層是新指令。
內容是‘摧毀假指令發生器’。
母源明確了目標，還附帶了假指令發生器的大致座標和法則波動特徵。
它在用震盪波為三尊使徒做戰前目標鎖定。”
“第西層呢？”賈詡追問。
秦沐的星術之眼猛然睜大。
在她的視野中，第西層指令的結構複雜到令人窒息……
那不是一道單純的指令，而是一張完整的戰場佈陣圖。
母源用震盪波將萬界門前線的大致兵力部署和三尊使徒各自的主攻方向全部編入了這一層指令中。
“第西層是三尊使徒的分工。”秦沐快速念出了她看到的內容，“第一使徒負責正面佯攻……
目標是天啟王朝的星海艦隊主力，吸引火力，不要求殲敵。
第二使徒負責側翼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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