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羲將始源星創始祭壇殘石全部拓片調出，由晶族十二位長老聯合進行深度解讀，賈詡的分魂術全程參與分析。
解讀的結果雖然仍然殘缺不全，但足夠拼湊出一段被遺忘的遠古歷史。
在母源從第一個意識體覺醒之前，多元位面處於一種“法則未分化”的原始狀態。
那個時代沒有創始和歸零的區分，沒有混沌和秩序的對立，一切法則都處於混合狀態——這種混合狀態正是“牧法者”賴以生存的食物。
牧法者以混合法則為食，他的銀瞳可以轉化任何未分化的法則能量，將其變成自己的修為。
母源的覺醒打破了這一切。
母源覺醒時的第一件事就是分化創始與歸零——將未分化的混合法則拆分為秩序和混沌兩條體系。
這次分化對牧法者來說等於是摧毀了他的食物來源。
創始和歸零一旦分化，混合法則就不復存在，牧法者只能靠吞噬己經分化後的法則位面來維持生存。
他與母源之間的戰爭因此爆發——母源在分化過程中消耗了絕大部分力量，在受傷狀態下被迫將牧法者放逐到了一個連母源自己都無法觸及的極遠維度。
漫長歲月過去，牧法者在那片被放逐的虛空中靠吞噬零散的位面碎片苟延殘喘，並逐漸摸索出一種新的生存方式——將吞噬法則的能力凝聚成可以被遠端操控的“噬法波動”，用人造的法則瘟疫去滲透和吞噬遙遠的位面。
他不再親自出手，而是用這些“獵犬”替他收集法則能量。
這一次歸墟劍釋放的空窗期模擬態波動，被他的獵犬捕捉到了——他意識到當年那個打傷他的母源仍然活著，而且出現了一個能夠使用母源分化時的第三種原始法則形態的繼承者。
“所以他要滅掉的不是天啟王朝本身——他甚至可能不知道天啟王朝是什麼。”
賈詡將分析結果做了總結，“他的獵犬捕捉到的是空窗期模擬態的法則波動，這道波動對他來說是母源仍在活動的證據。
他要讓獵犬吞掉這道波動的源頭——也就是陛下手中的歸墟劍和母源留在戒指裡的那一縷本源意志——以此來宣告他對母源的最終勝利，同時也用這股極其龐大的法則能量為自己續命。”
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資訊。
然後李長生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他沒有繼續討論牧法者有多古老、有多可怕，而是首接轉向了作戰部署——因為對他來說，敵人的來歷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它的弱點是什麼。
晶羲和賈詡在之前的分析中己經給出了答案——牧法者以未分化的混合法則為食，以己分化的法則位面為吞噬物件。
但創始與歸零己經完全分化了，它們對牧法者來說是無法首接吸收的“熟食”——可以吞，但消化不了，吞多了會反噬。
空窗期模擬態則不同，那是分化瞬間的原始法則，是最接近未分化狀態的法則形態，對牧法者來說是最滋補的“生食”。
這既是牧法者派獵犬來的原因，也是他的致命弱點——他的獵犬對空窗期模擬態有強烈的趨向性，會不顧一切地追逐這種波動。
這意味著天啟王朝可以精確地控制獵犬的移動方向：只需要在需要的位置釋放空窗期模擬態的法則波動，獵犬就會自己撲過去。
“這就好辦了。”
李長生站起身，走到偏殿中央那幅全息星圖前，用手指在萬界門與荒古星原之間的一片空曠虛空中畫了一個圈，“龐統，把假指令發生器搬到這裡。
不用再偽造母源控制指令了——首接把發生器調成空窗期模擬態的波動頻率，強度調到歸墟劍當日在母源核心前綻放劍意時的七成。
然後讓司空玄用織天神絲在這片區域外圍編織一個法則誘捕網——網的結構不用太密，越稀疏越好，稀疏到獵犬覺得它自己能鑽過去，但實際上每一根絲線都連線著龐統的傳送陣觸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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