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嗎,那在King打完溫泰,回家又跟我大聲的人是誰?”
他似笑非笑,她卻尷尬不已。這事當時發生之後,溫戍禮處理了溫泰後就沒再過問,蘇頌以為翻篇了,沒想到他這會會翻出來說。
蘇頌低著聲音:“當時我被嚇到了,你還態度不好……”
“圈子裡的人都說我娶了個小家碧玉,柔柔弱弱的小妻子,結果我老婆會打人,現在還告訴我,她會騎馬,真的讓我很意外呢!”
他每說一句,蘇頌的頭就低下去一分,拿著筷子的手都快捏變形了。
見她耳尖都紅了,不再逗她:“關雎鳩回來了,一直嚷著帶你一起出去聚聚,要不就都叫到馬場來吧,問問你的朋友們,哪天有空,現在正月,馬場客人多,我提前讓人清一個場出來。”
蘇頌猛地仰臉,震驚:“啊?”
他勾唇,笑:“馬場是外公家的產業,我在打理。”
晚上,蘇頌還在跟群裡的人聊得熱乎,溫戍禮同意之後,她也不用偷偷躲起來聊天了,大大方方的。
溫戍禮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蘇頌趴在床上,兩手拿著手機打字,仰著脖子,翹著小腳丫,跟條鯨魚一樣,那雀躍的樣子是他從沒見過的。
他走近:“確定好時間了嗎?”
蘇頌坐起來,很快很自然,一隻手還拿著手機,一隻手摁著床單,仰著頭看著他。
“閆麗說要十五那天,那天肯定很多人,有生意做還是做生意好了,結果她說我重利輕友。”
這是輕友嗎?都請她去馬場了,費用全包。閆麗就是故意的,知道他是馬場老闆,故意宰。
她鼓著腮幫子,又像一隻海獅。
“嗯,那就十五吧。”
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溫戍禮靠近,站在床尾,低頭看著她,說:“馬場又不是商場,生意再好,也不可能爆場。”
那是,年費動輒六位數,還別說辦卡的門檻,就篩掉絕大部分人了。
他抬手,扶著她的下巴:“原來給你塞小工具的朋友,叫閆麗啊,那她還有沒有教你別的什麼?”
瞬間,蘇頌感到侵略感十足,她下意識的後退,結果整個人跌坐下去,手機滑到了床下,發出悶響。
“最近都是你在‘照顧’我,今晚我來吧,我看有不少是給你用的,你這個朋友對你挺好,說是給我的,結果是‘照顧’著你的。”
……
轉眼就到十五這天,蘇頌早早就起床,被溫戍禮的司機接到馬場。他這個正月都在忙,過年都十五天了,也就那一天在家吃了個飯,最近又忙到很晚才回家。
蘇頌到的時候,閆麗跟周正煥也來了,閆麗化著精緻的妝,穿著騎馬服,很美很颯,就是還一直哈欠連天的,大清早的,連形象都不管了。
“麗姐,你很困嗎?”蘇頌問。
閆麗說:“這個過年,我晚上就沒有十二點前睡過,都是到凌晨兩點。”用溫戍禮的錢去做廣告,生意太好了,好到要把她這個美女子摧毀。
“這個沒見過世面的,一大早就催我!”閆麗斜眼刀子瞪過去,怪在周正煥頭上。
周正煥那張美到不分雌雄的臉上,露出一個欠扁的笑,將閆麗上下打量,說:“到底誰沒見過世面?穿著騎馬服來馬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