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寶貝。”
從躺椅上跳下來,她是有了一不做二不休的打算,就算沒了孩子,她也不想要回到周揚平身邊了,她就是這樣狠心的人,只為自己考慮。
她閉上眼睛,捏緊手裡的流蘇,心如死灰般:“如果你接受不了,就趁現在離開我吧!”
。
蘇頌睡了一覺出來後,發現手機上多了一條簡訊,結果開啟,只有一個“?”號,當時她說不上來的感受,無力感在那個標點符號上面拉滿。
宋婆姨見她醒了,問她:“今晚小少爺回來吃飯嗎?”
她哪知道呢,問了他結果跟沒問一樣。
“再忙也要照顧好身體,不知道小少爺有沒有按時吃飯,他……”
蘇頌本就因為溫戍禮冷淡的態度心煩,宋婆姨還一口一個他,讓她不想再聽下去。
她換了衣服出門,來到中醫院,她說想要調理身體備孕並不是說說而已,本來她是希望溫戍禮能陪她一起來的,說她矯情也罷,無非就是想要獲取他多一點關心。
但他太忙了。
算了,還是自己來快一點。
蘇頌拿完藥出來,沒想到會碰見陳曼曼,見陳曼曼還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她下意識躲在牆後。
“真倒黴,睡一下就能懷孕,你就是故意來害我的,掃把星。”那個男人甩開陳曼曼的手,一邊罵一邊摁電梯,還瞪了陳曼曼好幾次,一臉兇態。
“我跟你說要戴的……”陳曼曼低著頭,聲細如蚊。
“再逼逼,老子幫你搞溫戍禮,還不讓我快活一下了!”那個男人抬起手,作勢要打陳曼曼,電梯門剛好開了,出了好些人,都在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他只能收回手,兩人進去,電梯門再次關上。
蘇頌走出來,目光一直落在電梯那邊,那個男人說,是他幫陳曼曼在搞溫戍禮?
“難道,陳曼曼母親的死會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是這個男人在背後推波助瀾,要對付戍禮?”
蘇頌拿起手機,好在她剛才反應迅速,拍下了那個男人,照片裡,剛好是那個男人抬手要打陳曼曼的時候。
誰能想到呢,曾經的南城第一才女,第一名媛,會淪落成沒有尊嚴的玩物。
蘇頌沒有為她多感懷,撥出一串號碼。
“斯俊,你能幫我查個人嗎?”
她在這裡沒有信得過的人,唯一還能聯絡的朋友,也就只有他了。
“好。”那端沒有多問就答應下來,聞言,蘇頌笑了。
雲城
李斯俊正在酒廠的發酵池坐著,這是他自己創立的酒廠,最近他常常在這裡待著,他這一年喝太多酒了,上次喝到胃穿孔,醫生已經再三叮囑他不能再喝酒。
可是,不喝,怎麼能控制不想她呢?
於是,他變得經常待在酒廠,待在酒精產生的地方,一待就是一整天,不能喝酒,就讓酒精的味道薰陶著自己,腦子迷糊了,自然就不會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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