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頌的眼睛一直盯著那碗湯,宋婆姨也是,眼看溫戍禮要把湯直接倒進垃圾桶,宋婆姨“啊”了一聲。
“不可以倒掉,這是求來的,觀音菩薩會知道的。”她對蘇頌說,“萬一菩薩怪罪,真的不送子就完了。”
出於理智,蘇頌不迷信,也非常不想喝這碗湯,但是被宋婆姨這樣說,不喝心裡又過意不去,真怕懷不上孩子。
看出她的猶豫,溫戍禮二話不說,一口將湯喝完了,把空碗還給宋婆姨的時候,老人家愣了愣。
“以後不要再弄這些東西了,我說了,我不急著要孩子,誰也別逼著我。
要不然,我直接去福利院領養一群回來,自己去結紮!”
溫戍禮拉著蘇頌進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把宋婆姨嚇清醒了。
她慢悠悠的轉頭,看向被育嬰師抱著的蘇慕承:“可不要啊,我要的是有宋家血緣的孩子。”
溫戍禮故意說成是在逼他,就是要她適可而止,宋婆姨對蘇頌只有對小輩的愛護,但對溫戍禮,還有小主人的敬畏。逼主,在她們那個時代,是大不逆的行為。
這下,她徹底老實了。
育嬰師看著她懨懨的背影,搖頭失笑,逗著懷裡的蘇慕承,老人家太古板了,不懂現在年輕人的心思。
沒有血緣又怎樣,小泰已經是有名有姓的小少爺了,聽說雲城的蘇家可是百年大家呢!
育嬰師也是個人精,帶的小娃娃搖身一變,身價暴漲,最近她對孩子的用心程度也蹭蹭上漲,溫戍禮有提示過會給她漲薪。
她只是個打工的,只知道僱主願意花錢僱她,她就用心做好職責範圍的事情,不會多管僱主的夫妻事。
她抱著蘇慕承走開,手裡的鈴鐺搖得叮噹響,讓這個家增添多了許多童趣跟生機。
蘇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溫戍禮好幾天都沒有去盛泰,也沒有去養老機構,中間去國外出了一趟差,但是是蘇家那邊的合作商,那邊要買下蘇氏一個產品的專利,蘇鳳讓他去幫忙談。
但是回來後,溫戍禮也沒有很忙,相反他好像很清閒,還帶她出來馬場玩。
蘇頌跑完一圈回來,見溫戍禮在發呆,還是問出來:“是不是溫家又發生什麼事了?”
盛泰那麼大的集團,要是有什麼事情,不可能這麼長時間安安靜靜,那麼只有可能是溫家的變故。
溫戍禮看著她,她穿著一套緊緻修身的馬服,把她襯托得精神極了,一改往常的小女人姿態,剛剛她騎在馬上的樣子,非常颯爽。
“發生什麼事也改變不了我是溫家下一代的主人。”就算溫航之拿他沒有後代來說事,前提也要他另外兩個兒子有後再說。
反正,他靜觀其變。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他不會先自亂陣腳。
“我自己能處理,你不用操心。”他摸著她的臉頰,提了一件他八個月前就想過的事情。
“比一場?”
從正月十五,他見她會騎馬開始,溫戍禮就想了。
而蘇頌一聽也來了興致,那一次,溫戍禮沒有上場,她並不知道他的技術怎麼樣。
“我只會騎著跑,不會炫技。”言外之意,只能單純比個快慢了。
溫戍禮點頭,讓人把他的馬牽出來,一年幾百萬養著的馬,個頭、精神,狀態一看就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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