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燦本來就煩這事,一聽立刻高興起來:“對對對,我們是一家人,剛才是我態度不好,還是你想得周到。”
他又對顧遼舟說,“你要是能扛下所有事,那些錢也不用還我了。”
“你放屁—”
溫戍禮直接將人拉上車。
“那你帶路。”
江燦心上的石頭落地,回到車上,讓人放行,帶著溫戍禮的車直奔周家。
車上,顧遼舟憤憤不平:“你怎麼回事?真跟江燦一家人,害我呢?”
讓他認?還要全扛,不如直接要他死吧,沒看見這裡人人都隨身帶傢伙的。
“你這樣,我們能進去?”溫戍禮觀察著道路兩邊,跟之前來沒什麼兩樣,這說明他們只是不想讓他們上來,並沒有要對付他們的打算。
聞言,顧遼舟明白過來什麼:“你是要他給我們帶路?不是真要我去送死?”
溫戍禮像是聽到什麼廢話,別他一眼:“你想死就直接去死,還得我讓,我是你爹!”
好嘞,把人氣得毒舌又發作了。
不過顧遼舟不生氣,還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你要是能讓我等會在周家順利脫身,那你就是爹。”
連江燦都要怕周家,他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怕呢。
進了這裡,才深刻感覺到,再多錢在權字面前,啥也不是。
相對比他的不安,溫戍禮卻顯得氣定神閒,他把弄著袖口,不以為意的出主意:“江燦怎麼給你影片,又怎麼暗示你把影片散佈出去的,你一五一十照說就行。
周家人都是人精,你越是編,他們越是能看出來,你只管實說,比起收拾你這種囉囉,他們更願意吃大蝦。
至於江燦……”
溫戍禮那張嚴肅的臉一笑,顧遼舟都打寒顫。
“還拿溫禾說事。”這兩兄弟,聯合起來禍害小姑娘,還真有臉說!
對於溫禾跟江淮領證結婚一事,溫戍禮合理懷疑江淮是為了幫江燦擦屁股才跟溫禾在一起的,畢竟就溫禾父親那個賭錢賭得神智不清的樣,誰知道什麼時候就去找江燦耍賴。只有繼續完成兩家的婚事,溫禾父親才不會鬧。
中間他找溫禾問過,得知他們是先上車後補票之後,溫戍禮就一直懷疑江淮的動機。
怕被訛所以才得領證?也就騙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他不承認有這樣居心叵測的親戚。
周家廳堂,周老爺子沒教訓起周揚平,反而是周正煥跟周揚平爭辯起來了。
“你是週三爺,秘書長,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還說跟我小嬸在一起很隱忍,哦,跟她,被她當奶爸使喚,你就滿意了?高興了?”
氣不過,他真是氣不過,他接受不了他小叔這樣英明神武的人,被閆麗這樣沒上過幾年學,渾身盡是缺點的女人使喚。
周揚平的臉色已經沉下來,要不是懷裡還抱著妮子,大概已經摺斷周正煥那揮舞的手了。
已經氣血翻湧的周正煥卻還在喋喋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