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別這麼難聽,再怎麼說,她都是你長輩。”
“你要這樣說的話,我掛了。”溫戍禮冷著臉,他會接,還不是甩不開血脈基因,他不管怎麼掙脫道德綁架,也改變不了他是他爸的事實,但如果要強行拉上林美麗的話……
溫航之放低聲音:“好,不說她。”
蘇頌只知道剛才有人給他打電話,並不知道是誰,見他再進來,臉色難看,問:“是誰給你打電話?”
“我爸。”
自從前天他們從溫家出來後,他們都默契的沒再提,但到底繞不過去。
“他讓你去的話你就過去一下,看看他要說什麼。”
“除非他把名下所有基金都給我,不然我不會回去。”他收起手機,邁步朝她走去,他身高腿長,五官硬朗,走起路來也是一道風景。蘇頌看著他。
“我得給我的子女爭取更多財產,畢竟,他們爸我打算養老了。”他抬手摸著她的臉,說,“溫禾去京都,是幫我把一樣東西帶給褚老,有這個東西,加工廠的事情已經不會有意外發生了。”
蘇頌仰頭看著他,問:“是什麼東西?”
“周老爺子的,將軍令牌!”
。
初四一早,溫禾就上了褚家的門。京都標準的四合院,經過歲月的打磨,倒也沒有那麼氣勢逼人,甚至門口連守衛都沒有,看起來,好像很容易進去的樣子。
溫禾抱著東西下車,江淮說,“等等。”
她以為他是還有什麼話要說,結果只是等一小會,褚家的門就自動開了。
看出她的疑惑,江淮笑:“現在都有攝像頭,並且還有感應功能。”才不需要人看著,至於守衛,可以說那是軍區大院性質標配,跟一般住宅不同嗎?
不過像褚家這種,能做到這麼“隨和”,一種可能是,這裡是京都,遍地是官,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另一種可能就是,京都治安好了。
江淮放開手:“去吧,我辦完事就來接你。”
溫禾沒有逞強,要進入這種大官之家,她很緊張,確實需要有人護著才踏實一點,於是她第一次說出對江淮具有依賴感的話:“那你快點來。”
“好。”
褚佑這些天忙得腳不著地,初一帶著一家老小回了老家,他們其實昨天才回來,然後昨天又接待了很多本地的同僚與好友,原以為今天初四能睡個懶覺,哪知道管家一早就打電話給他,說有個南城來的小姑娘要見他爸。
他爸前兩天一直在奔波,加上回來時,京都天氣驟冷,感冒了,他讓人別去打擾,儘量讓他多休息。
褚佑急急匆匆來到前廳,卻見這個小姑娘很面生,“是溫戍禮讓你來的?”
她有告訴管家她的名字,都姓溫,都是南城來的,不由得讓他聯想。
“是,您就是褚家先生嗎?”
她很緊張,飛機昨晚到的,本來她跟江淮各自住一間房,但她守著這個東西一直睡不著,生怕一閉眼,東西就被人偷走,所以大半夜去敲江淮的房門。
江淮知道後,讓她睡,他會看著,兩人度過一夜無事的相處,可溫禾還是一大早就醒了,心裡就想著得趕緊把她叔叔交託的東西交給褚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