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誰打電話?”
蘇頌好像聽到周揚平的聲音,電話已經被閆麗結束通話了。好了,該說的已經說了,也沒必要問她為什麼昨晚一直聯絡不上人了,她在周家大概也難立足。
溫戍禮拿著藥回來,看到蘇頌在嘆氣:“怎麼了?”剛才不是已經好了。
“我在想麗姐,她住在周家一定很艱難。”
原本週揚平只是藏著她偷偷養著,可見他也知道家裡人不會接受閆麗,她現在還帶著妮子,說不定周家人上上下下都不待見她。
見蘇頌憂心忡忡,是真不知道,溫戍禮才說:“周揚平不是要娶她了嗎?”這訊息是他今早在周家聽到的。
那人跟周正煥的母親打聽,但後者笑著沒肯定,但也沒否認。當時他就在一旁,這個態度,多半就是默認了。
見蘇頌驚呆了的樣子,看來是真不知道。他抬手,手動給她合上嘴巴。
“還說是好閨蜜,有事找你,有好事不告訴你。”
閆麗可真不是不告訴蘇頌,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時,酒店大廳熱鬧非凡,周揚平卻撇下一眾人過來找閆麗。
“不是讓你別走遠,跑這裡打電話,又打算給我戴綠帽?”他回頭找不到她,不知道多緊張,這會虎著臉,像是要吃人。
閆麗不以為然:“我又沒跟你在一起,就算找下一個,也跟你沒關係。”
“睡在一起不算在一起?呵,你可真開放。”
閆麗雖然感情豐富,但她對每一段感情都是專一的,最討厭被說是biao子的她,當然也不會幹腳踏兩條船的事,這會一聽,又來了氣。
“是你非要睡我,我哪回同意了?!”
“不同意,只是一直叫……唔。”
閆麗踮起腳尖,捂住他的嘴。做完這個動作,她才發覺自己在幹什麼,她竟然去捂他的嘴,這可是周揚平啊,不是她那些男朋友,他們之間頂多是包養跟被包養的關係,她這個行為越界了。
她急忙收回手,連看都不敢看他,沒發現男人嘴角的弧度加大,笑意蔓延到了眼睛裡,看著她都是情深。
“所以,我有沒有資格質問,嗯?”
她逃一般的走,他信步閒庭的跟著,本來就是引人注意的人物,現在更是被很多人關注。
眾人:不是說就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女人?這麼怎麼看著那麼登對。
“閆麗,你最好別給我戴綠帽。”背叛軍婚,可以坐牢的。
閆麗覺得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讓她渾身不舒服,她知道是後面這個男人讓她這樣受關注,於是想擺脫他,只能敷衍的回:“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
周揚平以為閆麗是要回到宴會現場,哪知道她是回來找包,剛同上來攀談的人說了兩句話,見她拿著包要走,立刻上前。
被丟下的賓客:?
“網上就是那個女人嗎?看來影片不是合成的,週三爺是真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