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兩父子見面,卻一言不發,搞得誰先開口誰就輸了一樣。
“咳,不請你爸進去?”最後還是溫航之輕咳一聲開口。
“有事就說,說完就走。”
“我都自己來了,別給臺階還不懂上。”
“沒人要你來。”他雙手插在褲兜裡,不為所動。
這態度要把溫航之給氣死,眼看坐在輪椅上的人已經捂胸口,王管家一急,轉身摁門鈴。
最後,還是宋婆姨開了門,她老人家奉承傳統美德,雖然心裡厭惡這個姑爺,但也不能讓人說她家小少爺不孝順,於是讓人進去。
只是公寓的入戶門有點小,溫航之坐的輪椅又有點大,見實在進不去,是王管家跟宋婆姨一起扶進去的,溫戍禮不管,溫航之進屋方式有些狼狽。
“好好的別墅不住,大平層也不住,就帶我孫子住這種地方,怎麼?難道我溫航之的孫子孫女,還得學習吃苦?”
他氣得不行,剛才進門還差點摔了,宋婆姨沒扶穩,他總覺得她是故意的,老人家雖然上了年紀,但她年輕時力氣就比較大,她就是趁機看自己笑話,以出對他跟戍禮母親離婚的怨氣!
溫航之心裡憋著好大的氣,但沒辦法,為了見大孫子,忍一忍。
“蘇頌呢?你去叫她出來。”出來一個面生的,看樣子是阿姨,溫航之便使喚起來。
“不要把這裡當溫家。”溫戍禮不想理他,可他越來越過分。
還是蘇頌聽到聲音出來了:“誰來了嗎?”
他扶額,這就是房子小的弊端!
好在溫航之真不是來找麻煩的,他給蘇頌帶了禮物來,一隻翠綠色的玉鐲子。
“這不是大小姐戴的那隻?”宋婆姨認出來。
“是霜宜戴的那隻。這是溫家的傳家寶,你是溫家的長媳,理應給你。”
“五年前怎麼不拿出來?”溫戍禮看到這隻鐲子,也想到自己母親。因為這個狗男人,他結婚,宋霜宜都沒回來,她說不想見到這對狗男女!
再成熟的男人,戳中心裡最痛的地方,情緒也會有大波動:“以前不給,現在也不用。”
“我知道你怨我,再怨也別跟錢過不去,這個鐲子是啟動家族基金的信物,你爺爺臨終辦了個基金委託,如今大概有十位數了。
這是給溫家大孫子的生活保障,要不然就靠你,還沒出生就住這種地方了!”
最後,看在溫航之送來了幾十億的份上,溫戍禮到底沒把他趕出去,人來了,把東西放了就走,還帶了好些滋補養胎的東西,還沒叫他必須得回去。
“把那些都丟了。”溫戍禮哼哼兩聲,一臉不屑,只拿起鐲子看,“也不知道下毒沒有。”
宋婆姨正將那些大包小包的拿,聞言,笑道:“瞎說,這可是他的大孫子!”怎麼可能下毒。
“婆姨,你別忘了,他現在跟林美麗住在一起。”
他輕飄飄一句話,讓宋婆姨瞬間變了臉色,轉身把東西都給阿姨:“丟了,別讓寶寶們感覺到那個蛇蠍女人的惡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