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酒都有年份,都有出處都有備註,不懂行的人會覺得高檔、用心,但如此詳細,也容易給懂行的人找出漏洞。
恰巧,蘇頌對世界名酒很瞭解。
“我太太爺爺的時候了,蘇家那時候鼎盛,也做過酒業,加上在雲城,我家跟李家都是百年企業,我奶奶擔心李家對蘇氏動心思,所以從小讓我瞭解世界酒文化。
那時候覺得好苦,明明蘇家釀酒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還得背這些東西,考試又不考,當時好怨我奶奶,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她用著幽默的語氣說出來,卻讓溫戍禮感到同病相憐:“我還以為你的童年不會被逼著學這學那。”畢竟蘇鳳的意思,她一直以來都沒想過讓蘇頌自己接手公司,所以沒有將她往商業型別培養。
誤會解開,溫戍禮將隨身碟取下來:“我讓人去查。”
蘇頌點頭:“不過你儘量隱秘一些,李家在雲城的人脈關係很深很廣,別打草驚蛇。”
溫戍禮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嗯。”
“晚上回來再跟你好好‘道歉’。”他說得別有深意。
“你越來越不正經了。”
“你不是喜歡不正經的?”
“去。”
宋婆姨進來,正好看到兩人打情罵俏的一幕,捂著眼睛又退出去:“我以為小少爺出去了。我什麼都沒看見。”
“婆姨,我要出門了,你進來吧。”
溫戍禮拿上外套,走了,宋婆姨進來,收拾房間,邊收拾邊悶笑著說:“看到你們小兩口感情越來越好,我就放心了。
這樣一來,我們宋家也會很快有小小少爺了。”
昨晚,得知小泰是他們收養來為蘇家留後的事情後,宋婆姨便開始把宋家留後搬上臺面說,那是蘇頌第一次看見她對溫戍禮使用命令式語句“蘇家有後,宋家也要有。蘇家是你老婆的孃家,宋家還是你母親的孃家,小少爺不能厚此薄彼,蘇家要大的小少爺,那宋家就要小的,你們再生兩個”。
蘇頌原以為小泰的到來能緩解一下她的生育壓力,沒想到現在反而被宋婆姨催得更厲害了。嚇得她趕緊起床,給閆麗送早餐去。
她帶了兩份,跟閆麗一起吃。
“你說我不會真的不能生吧?”
“你不是查過?”閆麗今天傷口沒有昨天那麼疼了,胃口不錯,大口喝著小米粥,含糊著問。
“我看網上說,有些就是夫妻倆都沒問題,但在一起就是不會有孩子。”
“你們之前不是有過一個?”
“但是發育不好。”
“那是你不知道,孕期還吃避孕藥。”
“可是……”
“好了,生孩子到底有什麼好的,我到現在還痛死。”閆麗把碗放下,才坐這麼一會就受不了了,感覺腰都要斷了。
前面疼,後面酸,痠疼得讓她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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