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以為是真的?”閆麗笑了,顧遼舟不都知道他們的計劃了嗎?但他拿她沒辦法。一想到這個,閆麗就掩不住的得意。
“可是戍禮說,妮子是小叔的女兒。他還說事情定下來了,我能來找你了。”溫戍禮不是個會開玩笑的人,加上她現在懷著孕,事情如果沒確定,他不會讓她來淌他們的混水。
“難道老周又幹了什麼,把你家的也騙過去了?”閆麗頓住,抬眼看到周揚平端著糖水進來,問,“你跟溫戍禮說什麼了,讓他以為妮子真是你女兒?”
兩碗香芋湯圓,香芋是老家那邊寄過來的,非常粉,拌了糯米粉做湯圓。周家的正月十五都吃這個,今天蘇頌來,他讓人先做兩碗。
當然,湯圓寓意團圓,他也有別的心思。他餘光往閆麗那一看,笑笑:“不是都有親子鑑定書說明了嗎?”
要是懂他的人,知道他這個人不會一件事一直強調,肯定能聽出來點意思,但偏偏,閆麗不是懂他的人。
“那是你找人做假的。”她很不屑的嗤聲說。
周揚平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嘗試到“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
貌似現在說什麼,她都會說那是假的。
“我找的醫生……”
“噯,很好吃耶,頌頌你快試試。”閆麗含糊不清的吃著湯圓說。
就在這時,老爺子來了。
“好吃啊,好吃讓廚房再做,等會那些回去,冷藏能吃一個月沒關係。”周老爺子拄著手杖,但不知道是不是周揚平的錯覺,總覺得今天他爸的腳步比以往都輕快。
“爸,您怎麼來陪了。”
兒大分家。周揚平結婚後沒有分出去,但回家的次數少,老爺子也很有分寸,極少來西廂。
大家主來了,連閆麗都不自在,站起來,急著張口,差點被噎到。
“坐著坐著,吃東西就慢慢吃。別搞得我一來大家都好怕我似的。”
蘇頌不敢開口,可不是嘛。周老爺子是什麼人物?她也就在周正煥昏迷不醒的那次,來周家的時候見過,她要出,他近,一個照面,就讓她心生畏懼。
這會她愣是不敢看周老爺子,低著頭,假裝吃湯圓。
“你說的是什麼話?”周老爺子覷了兒子一眼,“閆麗來家裡也有段時間了,你們什麼時候領證?”
“咳咳……”這下是真被噎到了,“領、領證?”閆麗不可置信的開口。
“怎麼?難道你就是玩弄我么兒的?”
“不不不……”對方一個眼神掃過,就嚇得閆麗話都說不全了。
她一向伶牙俐齒,極少見她這樣的時候。周揚平悶笑,到底幫她解圍:“過陣子就去領。”等他辭職透過,還有把孩子的身世弄清楚,周揚平想,閆麗也需要時間接受,他還沒有跟她說過結婚的事情。
可沒想到他爸這次比他還急。
“還過什麼陣子。”周老爺子坐下來,兩手搭在手杖上,道,“現在民政局已經上班了,現在準備資料,明天一早就去領。
你的戶口本在這。”老爺子大手一拍,桌面上多了一本紅本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