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以這種形象出現在任何人面前。
在修真界，她永遠是白衣如雪、劍氣如虹的鳳皇；在末世，她永遠是冷靜自持、殺伐果斷的舒城守護神。
而現在，她穿著一身睡衣，頭髮溼漉漉的，臉頰紅撲撲的，像一隻待宰的小白兔。
她深吸了一口氣，閃身出了空間。
洞穴裡，蠟燭還燃著，火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蒼狼還沒有回來。
鳳薇薇在石床邊坐下，等著。洞穴裡很安靜。
她聽到了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蒼狼回來了。
他彎腰掀開獸皮簾子走進來的時候，鳳薇薇抬起頭，看到了他。
他在河裡洗過澡了。頭髮還是溼的，銀灰色的髮絲，水珠從髮梢滴落，順著脖子流到鎖骨，
沿著胸肌的溝壑一路向下，最後沒入腰間的獸皮裙邊緣。他的皮膚健康、充滿力量。
他站在洞口，看到了石床邊上的鳳薇薇。
她穿著奶白色的睡衣，外面套著一件同色系的睡袍，銀白色的長髮半溼地披散在肩頭，臉頰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
燭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朦朧，像一幅畫，像一個夢，像一個從月光裡走出來的人。
蒼狼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目光從她的頭髮移到她的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肩膀，從她的肩膀移到她交疊在膝蓋上的手。
他的目光沒有在任何一處停留太久，像是怕看久了會碎掉一樣。
他走過去，走到她面前。
他太高了。她坐在石床上，他站在她面前，他低下頭，看著她，她抬起頭，看著他。
西目相對。燭光在兩人之間跳躍，將兩個人的眼睛都照得亮晶晶的。
蒼狼伸出手，輕輕地、慢慢地、像怕驚動什麼似的，將她睡袍的腰帶解開了。
棉絨的睡袍從她的肩膀上滑落，疊在石床邊。她穿著奶白色的睡衣坐在那裡，身體微微繃緊，像一張拉滿了的弓。
蒼狼蹲下身，與她的視線平齊。
他沒有急著做什麼。他只是蹲在那裡，看著她。沒有急切，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像是在看一件上天賜予他的、珍貴到需要用一生去守護的東西。
“微微。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沙啞，滾燙，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溫柔。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輕輕觸了觸她的臉頰。指腹上的繭子擦過她細嫩的皮膚。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臉頰慢慢向上，穿過她半溼的銀白色長髮，輕輕地托住了她的後腦。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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