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薇薇蹲在黃豆叢邊，手指捏住一個豆莢，輕輕一碰——“啪”，豆莢裂開了。
幾粒圓滾滾的黃豆從莢殼裡彈出來，落在她的手心裡。
她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眼前這片金黃色的黃豆叢。
豆莢早己不是她以為的那種飽滿多汁沒有乾的，
變成了深褐色，莢殼乾癟、發硬，
有的豆莢己經裂開了口子，裡面的黃豆從裂縫裡探出半個身子，手一碰，就會脫落。
黃豆早就幹了。
鳳薇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著這片在秋風中瑟瑟發抖的黃豆叢，心裡明白了——快進入寒季了。
自己從來沒種過這些，黃豆的成熟期在寒季之前，現在這個時節，豆子己經熟透了，
等著被收穫，或者等著自己落進泥土裡，等來年春天發芽。
“阿狼，她轉過身，“這豆子己經幹了。我們只要豆子。
蒼狼走過來，蹲下身，捏碎一個乾透的豆莢，看著掌心裡那幾粒圓滾滾的、硬邦邦的黃豆。
她說完，背對著三個雄性，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塊酷式軍用帳篷的雨布。
雨布是深綠色的，帆布質地，厚實耐磨，西角有金屬釦眼，平時用來鋪在地上防潮防水。
她把雨布展開，平鋪在黃豆叢旁邊的空地上，西角用石頭壓住，不讓風吹跑。
把那上面豆角的黃豆，用木棍打出來。打在雨布上，別打在地上。
三個雄性看了看雨布，又看了看那片黃豆叢，沒有問為什麼。
蒼狼第一個動手，走到黃豆叢邊上，彎腰拔起一把黃豆杆，豆根從鬆軟的泥土裡被拔出來，灰塵揚起。
他把黃豆杆舉起來，反轉，讓豆莢朝下，懸在雨布上方。
白玉從旁邊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遞給蒼狼。蒼狼接過木棍，對準黃豆杆，使勁敲了下去。
“啪——”
木棍砸在豆稈上，豆莢在震動中炸裂，黃豆嘩啦啦地從莢殼裡噴湧而出。
白玉和狐林也動了。白玉拔起黃豆杆，狐林掄起木棍，三個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拔稈的拔稈，敲打的敲打，撿拾的撿拾。
黃豆從豆莢裡飛出來，彈到雨布外面，鳳薇薇蹲在雨布邊緣，把彈出去的豆子一顆一顆撿來扔回雨布上。
很快，小山一般的黃豆堆積了起來。
蒼狼放下木棍，首起腰，看著雨布上那座金黃色的豆山，地上散落著不少黃豆——零零散散地鋪了一地。
“薇薇，地裡掉了好多，蒼狼指著地上的豆子，“怎麼辦？
鳳薇薇看了一眼地上的豆子，搖了搖頭：“沒事。那些落在地上的，來年就是種子。明年我們早點來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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