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生不出仔仔的雌性會嫉妒，那些沒有雌性的流浪獸會瘋狂，那些想要強大血脈的部落會覬覦。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又問了一句。“你阿母喜歡雌仔仔。七個寶，有沒有一個？”
蒼狼的嘴角彎了一下。“兩個雌寶，五個雄寶。而且都化形了。所以不敢露面。”
狼圖先震驚，後是一臉嚴肅。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的手指攥緊了，骨節泛白，然後慢慢鬆開。他知道了。
這可是他們族最大的秘密。他轉過身，走回院子裡，開始安排所有的獸人安頓下來。
鳳薇薇幾人回了洞穴。蒼狼從空間裡——不，不是從空間裡，是從石鍋裡——舀了熱水，倒進石碗裡，一碗一碗地端到石桌上。
洞穴裡的火炕燒得很旺，熱氣從石床下面升上來，瀰漫在整個洞穴裡，石板地是溫熱的，石壁是溫熱的，連呼吸進肺裡的空氣都是溫熱的。
與外面的零下五十多度相差了將近七十度。鳳薇薇脫了貂皮大衣，搭在石床的圍欄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羊絨裙。
她的肚子從羊絨裙下面凸出來，圓滾滾的，緊繃繃的，青色的血管在肚皮上蜿蜒。
六個人圍坐在石桌旁。蒼狼坐在鳳薇薇左邊，白玉坐在鳳薇薇右邊，狐林坐在蒼狼旁邊，鳳傲坐在白玉旁邊。
玄龍坐在鳳薇薇對面，石桌的另一邊。燭臺上的蠟燭燃著，火苗在燭芯上跳動著，將石壁上的陰影拉得很長很長。
鳳薇薇端起石碗，喝了一口熱水，放下碗，看著玄龍。
“說說吧，你怎麼知道我的？”
玄龍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石碗，喝了一口水，把碗放下，看著鳳薇薇。
他的琥珀色豎瞳在燭光中亮得像兩盞被點燃了的、金色的燈。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很穩，像石頭落進深水裡，波紋不大，但傳得很遠。
“一萬多年前，我們本來就是一家。”
不僅鳳薇薇吃驚，就連另外西個雄性都驚訝地望著玄龍。
蒼狼的琥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白玉的冰藍色眼睛瞪得大大的，狐林的淺金色眼睛瞪得大大的，鳳傲的黑色眼睛裡的金色光環猛地亮了一下。
五個人，十隻眼睛，同時落在玄龍臉上。五張嘴，同時張開，同時發出了一個聲音：“你說啥？”
玄龍看著五人驚訝的表情，嘴角彎了彎，彎成一個帶著幾分回憶、幾分感慨、幾分“我知道你們會很驚訝”的弧度。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平穩，像一條被慢慢拉長的、金色的絲線。“我說的是真的。一萬多年前，我們五個都是你的獸夫。我還是第一獸夫。”
石桌上的水碗被鳳傲的手肘碰了一下，晃了晃，水灑出來一點，在石桌上洇出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蒼狼的手指在石桌邊緣輕輕敲了一下，聲音清脆而短促。
白玉的嘴唇抿成了一條首線，狐林的淺金色眼睛裡的光從亮變成了暗，鳳傲的黑色眼睛裡的金色光環從亮變成了更亮。
玄龍沒有停，繼續說下去。“一萬多年前，你的原身是鳳凰。你一首都叫鳳薇薇。
你的阿父是鳳凰一族的族長，他為你匹配了我們五位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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