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人一陣搗鼓。七個崽崽在被窩裡咯咯咯地笑,像一鍋被煮沸了的、正在冒泡的、白色的、粉嫩嫩的小米粥。
鳳薇薇低頭親了親老西蒼朔的額頭。“真乖,我的乖仔。”
她又親了親老大蒼冽的額頭、老二蒼牙的額頭、老三靈兒的額頭、老五蒼嘯的額頭、老六蒼狩的額頭、老七阿瑤的額頭。七個吻,七個小小的、溫熱的、帶著奶香味的小臉。
終於穿好了。鳳薇薇從空間裡拿出兩個大竹籃,籃子裡鋪著厚厚的、柔軟的、白色的獸皮。
一個籃子裝三個仔仔——老大蒼冽、老二蒼牙、老三靈兒。另一個籃子裝三個仔仔——老西蒼朔、老五蒼嘯、老六蒼狩。
鳳薇薇抱著最後一個——老七阿瑤。七個崽崽被放進了籃子裡和鳳薇薇的懷裡,有的在笑,有的在啃手指,有的在抓籃子邊沿,有的己經閉上了眼睛。
鳳薇薇、鳳傲、玄龍一人提一個籃子,一人抱著一個,閃身出了空間。
走出洞穴,蒼狼迎了過來。“我找了你們一圈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把仔仔帶出來了。”
鳳薇薇點了點頭。“他們的阿爺阿奶想見他們。”蒼狼看著那三個籃子裡的崽崽們,琥珀色眼睛裡的光柔軟了下來。“好吧。都做好了,趕緊過去。”
幾人走了過來。蒼狼的阿父阿母趕緊站起身,迎了過來。他們一看到那三個籃子,一看到籃子裡那六個白白胖胖的、粉雕玉琢的小奶娃,木蘭的眼睛就紅了。
她伸出手,想抱,又不敢抱,她的手在微微顫抖。“我的乖乖——”她的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
鳳薇薇把懷裡抱著的最後一個——老七阿瑤——遞到木蘭手裡。
木蘭接過來,抱著老七阿瑤,小心翼翼地,像抱著一件易碎的、珍貴的、一旦碎了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件的珍寶。
她的手指在老七阿瑤的小臉上輕輕撫過,眼眶裡的淚終於掉了下來。
老七阿瑤被她的眼淚砸了一下,睜開眼,黑葡萄一樣的杏仁眼看著木蘭,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木蘭的臉。
眾人圍了過來。
晧玥抱起了老大蒼冽,狐璃抱起了老二蒼牙,狼玉抱起了老三靈兒,白燁抱起了老西蒼朔,靈燼抱起了老五蒼嘯,白玉的阿母抱起了老六蒼狩,靈兒的阿母——不,靈兒沒有阿母在身邊,但靈兒伸出了手,抱起了老七阿瑤。
每個人都抱了一個。七個崽崽被七雙不同的手抱著,被七雙不同的眼睛看著,被七種不同的聲音誇著——“喲,這眉毛長得多俊。”“這眼睛像他阿母。”“這頭髮真白。”
“他笑了!他笑了!”七個崽崽很給力,不哭不鬧,還笑呵呵的。
尤其是老三靈兒和老七阿瑤,兩個雌仔仔更討人喜歡。
全場除了蒼狼、白玉、狐林他們三家人,蒼狼、鳳傲、玄龍、白玉、狐林、護衛隊十多個人,都把鳳薇薇和崽崽們圍在中間。
看似在一起熱熱鬧鬧地看仔仔、吃烤肉、喝肉湯,實則是保護得嚴嚴密密。三個阿兄和靈兒對七個寶寶也愛不釋手。
鳳薇薇開玩笑道:“靈兒阿嫂,今晚你就跟我大阿兄結侶,趕緊給我生侄子侄女。”
她端著一碗湯,對著兔南和靈兒。“阿兄,阿嫂,祝結侶快樂!早生貴子!”靈兒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紅蘋果似的,尷尬地用雙手捂住臉。兔南臉頰微微發紅,耳朵也紅了。
大家老老少少地跟著有樣學樣,嘻嘻哈哈地笑著。“結侶快樂!早生貴子!”好不熱鬧。人太多了。
部落很多人還是沒有擠到中間來看仔仔,很多踮起腳尖看——畢竟二千多人的廣場,連桌子都沒那麼多,很多人就木凳石凳、坐著站著就吃。
還好鳳薇薇準備的肉多,那可是堆成了山的肉。先熬好的湯倒出來,又接著熬湯。部落的獸人沒有人懷疑蒼狼他們家那麼多肉,因為薇薇小雌性的獸夫很強——他們曉得玄龍有空間。
只有鳳薇薇沒在族人面前暴露過空間。只是他們都曉得鳳薇薇同樣是個強者。反正在他們心目中認定她就是神女,篤定了就是獸神使者——要不然大祭司這樣的雄性怎麼可能當她的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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