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了想：“那他們之間是不是有很多單身？”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餐桌上的氣氛忽然變了一下。
玄龍、鳳傲、蒼狼、白玉、狐林，五個雄性同時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像五盞燈一起轉向同一處。
靈兒、緋玥、狼玉、白姝西個阿嫂和小姑子也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嘴角彎著，目光在鳳薇薇和幾個雄性之間來回掃。
鳳薇薇被他們看得愣了一下，放下筷子雙手攤開：“你們這是幹嘛？我的意思是——現在部落的人多了，好幾個部落聚在一起，每個部落都有雌性。
都住在一起了，那他們就有機會追求自己喜歡的小雌性了。”
幾個獸夫這才鬆了口氣。玄龍拿起筷子：“這帶來的雌性全是護衛隊的。”
鳳薇薇看著玄龍：“對呀，我看護衛隊的雌性很少。現在那麼多部落，而且這幾個部落的雌性她們的獸夫都沒有你護衛隊那麼強。
小雌性找強者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護衛隊兩千多人——你看小雌性才多少個？三十多個。你讓那三十個雌性一個人平攤多少個獸夫？而且她們不一定喜歡。”
玄龍放下筷子，聲音平靜：“沒那麼簡單。
他們都屬於部落的，跟我的護衛隊——很多時候比較危險。”
鳳傲在旁邊接過了話，語氣清冽：“薇兒，玄龍的意思，怕起隔閡。
這三十來個雌性都找護衛隊的。
如果護衛隊要找雌性，那都是他們兄弟夥之間找同一個小雌性，這樣不會有二心——因為他們要效忠的是大祭司。而原住民部落的，我不用說，你懂的。”
鳳薇薇這才想起怎麼回事，她端起手邊的水碗，沒喝，又放下了：“那以後如果獸王城真的壯大了，難道永遠都這麼分著？”她沒有再往下說。
飯桌上的話題轉了方向，大家重新開始吃菜、喝湯。幾個小姑和靈兒聽鳳薇薇說完，心裡的想法像被風吹過湖面，原本有漣漪的水面慢慢平了下來。
三個小姑的獸夫們先是心裡不太舒服，聽完玄龍和鳳傲的話，又慢慢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狼圖嚥下一塊烤肉，放下筷子：“如果不介意的話，以後可以去買。”
鳳薇薇抬頭看他：“阿父，你在說什麼？雌性都可以買的？”她的語氣裡有一絲意外。
白燁緩緩開口，語氣不緊不慢：“弱肉強食的獸世，薇薇丫頭，你是沒經歷過太多啊。
弱小的部落經常會遭強大的部落或者流浪獸，要不就被殺死，要不就被賣。
雄性被賣成獸奴，有的部落缺少雌性，幾個雄性就花獸皮或者獸晶買雌性——這種就不管願不願意了，只為了繁殖後代。”
鳳薇薇聽了，沉默了一會兒：“那雄性都會被賣？”她看了白燁一眼。“是合法的嗎？買賣雄性、雌性、小幼崽。”
她問得很首接，像只是在確認事實。
玄龍看了她一眼，聲音裡沒有波瀾：“什麼合不合法？小薇兒，這是獸世。”
鳳薇薇沉默了一瞬，手指在桌沿停了一下，然後收了回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碗沿上，指尖輕輕叩了一下桌面，像在跟一個不屬於這裡的想法做最後的告別：“在末世之前人類社會有法律——末世來了之後，都沒有什麼法律了。更何況這是獸世。”
餐桌安靜了一瞬。蒼狼端起水碗，但沒喝，他轉頭看了一眼鳳薇薇，聲音不大，但打破了沉默：“其實薇兒是好意——她想壯大咱們這個新城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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