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傲站在旁邊,目光還留在那碟醋溜白菜上,補了一句:“心靈感應?小糰子說的,它的主人害喜,最好做點帶酸的東西。”
狐林笑了一聲,淺金色眼睛彎了一下:“呀,你別揭短唄。”
幾個雄性都忍不住笑了,笑聲在清晨的屋裡輕輕迴盪,像被晨光染了暖色。
鳳薇薇也抿嘴一笑,這樣的家庭氣氛很好——沒有緊繃,沒有試探,沒有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就是這樣自然而然地說話、吃飯、拌幾句嘴。
她在餐桌旁坐下,夾了一筷子醋溜白菜,送進嘴裡,白菜脆嫩,帶著醋的微酸,正好壓住了胃裡那點殘餘的不適感。
她又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土豆絲入口脆爽,酸中帶鹹,鹹中透著一點點回甘,讓她不由自主地又夾了一筷子。
一家人吃完早餐,帶著七個小幼崽閃身出了空間。
走出木屋的時候,晨光己經鋪滿了整個山谷。
那些光線從東面山脊的縫隙裡一束一束地擠出來,斜斜地照在木屋頂上、照在籬笆上、照在草地上,把每一片葉子都染上了一層暖金色的邊。
空氣清涼而溼潤,帶著松脂和泥土的氣息,那種氣息裡有一種屬於山林的、乾淨的、沒有被任何東西汙染過的清新,像被一夜露水洗過了一樣。
遠處的瀑布聲隱隱約約地傳過來,嘩嘩的,持續的,像大地的心跳,不急不緩,從早到晚都不會停。
鳳薇薇站在院子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那股清冽的、帶著松脂和溼泥氣息的空氣吸進肺裡,然後緩緩地撥出來。
她轉過身,對著跟出來的幾個獸夫說:“我今天畫圖紙,然後你們照著圖紙去砍樹來做幾層木床。
木房以後都保留,我們肯定會外出郊遊,都有護衛隊或者部落的族人在一起,晚上過明路就是木房。
床做好後,以後我們建的新房,可以首接安在房裡,也可以多做幾張隨身攜帶。
反正我的空間很大。雖然我不知道阿龍的空間有多大。”
幾個雄性同時點點頭,鳳傲接了一句:“好。”
鳳薇薇繼續說:“等會兒召集所有的人,不是都問房子建好了為什麼留那麼大一塊地方嗎?
我們要燒木炭,我們要燒窯做陶瓷。雖然我沒做過,但試著做。
這些讓我們自己先來,或者就是我們三個部落和護衛隊的。
木炭之前成功了,但燒窯是精細活,如果不成功再招來人說話。
其他的就告知另外幾個部落,要先把必備的東西挖回來。還有,我會畫圖紙做獨輪車,這樣運輸省力氣。”
蒼狼、白玉、狐林同時應了一聲:“我們去告知他們所有的人到廣場來。”
鳳薇薇點頭:“好,把阿父和幾個部落的族長長老都叫過來告知商量事。
這是對現在的自己和將來的子孫有好處的事。”三個雄性應聲走出院子。
鳳薇薇轉過身,對鳳傲和玄龍說:“搬出兩張桌子和椅子,放在草地大廣場的石臺子上。”
玄龍和鳳傲很快搬來兩張粗木桌和幾把椅子,放在廣場中央那塊最高的石頭平臺上。
石臺的檯面被太陽曬了一早上,還帶著微微的熱氣,踩上去溫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