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的目光溫和,嘴角帶著一點拘謹的笑意,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獸皮包袱。
那個小仔仔站在兩人中間,仰著頭看著鳳薇薇,又看了看她身後那些高大的雄性,目光裡沒有害怕,只有好奇。
鳳薇薇看著這一家三口,看著他們那圓潤的體態和黑白色的毛髮特徵,看了好一會兒,終於確定了——三隻熊貓。
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收了幾分,但語氣裡還帶著一點“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的餘溫:“你們是誰?為什麼堵路?”
雄性熊貓獸人站首了身體,他的聲音沒有剛才那麼渾厚了,變得粗啞而沉穩:“我們是鐵齒獸人,在這片土地住了很久。
我們並不知道你是懷孕的雌性,並沒有真心嚇唬你們。只是不想被侵犯。
我是為了保護我的雌性和仔仔,才把自己變大,為了想嚇唬你們走。
我們從來沒有幹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他的語氣誠懇,目光坦蕩,腰背微彎,帶著一個父親護住妻兒時本能躬起的弧度。
鳳薇薇看著他們那張黑白色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在末世的時候看過紀錄片——中國的國寶,全世界的人都喜歡的熊貓,黑白相間的皮毛,圓滾滾的身體,憨態可掬的模樣。那是純人類世界的國寶。
獸世的鐵齒獸人——古代的人稱呼裡,好像還真的把熊貓稱為鐵齒獸。
她在心裡想,這要是在純人類的世界,它們可是國寶。她的聲音軟了下來:“收了你們的異能吧。”
那個雄性熊貓獸人聽了,手輕輕一揮——所有的迷霧像被什麼吸走了一樣,緩緩向兩邊退去,露出後面一片密密麻麻的竹林。
翠綠的竹竿一根挨著一根,在陽光下泛著碧綠色的光澤,像一片被風拂過的綠色海洋。
鳳薇薇看著那片竹海,心裡湧上一陣狂喜。她的,必須是她的一根一根那麼粗、那麼高、那麼密的竹子——做竹籃、做竹筐、做竹椅、做竹筏、做竹筒飯,做一切她能想到的東西。
還有竹筍——春筍、冬筍——那是她吃了還想再吃的美味。
她壓住心裡的激動,轉向那個熊貓獸人,聲音重新變得平穩而清晰:“那你們願意加入我們?我們可有三萬多人。
未來,這十萬大山一定是我們來主宰。如果你們不願意,你們繼續生活你們的。
但如果遇到別的流浪獸、兇獸潮,你們就自求多福。
我們要在這裡建設新城堡。你們現在住在這裡面,是不是洞穴?”那兩個熊貓獸人夫婦點了點頭,雌性開口了,聲音帶著一點拘謹:“對,我們住在洞穴裡。”
鳳薇薇繼續說:“就算你們不加入我們,這片節節樹海,我要用的時候我一定要用。
你們要吃你們繼續吃——好像你們也可以吃肉,對吧?”那對熊貓獸人同時點了點頭,雄性說:“對,我們也吃肉。”
鳳薇薇的目光在他們臉上停了一瞬:“但是你們的營養不均衡。
如果你們願意歸順跟我們在一起,你們就不單單隻有節節樹和肉吃了。”
她頓了頓,“自報家門吧。你們只說你是鐵齒獸人。”雄性熊貓獸人猶豫了一瞬,開口了:“我叫黑白,我妻主叫丹兒,小仔仔還沒取名。”
鳳薇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對熊貓夫婦身邊的小仔仔——那孩子正躲在母親身後探出半個頭來,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一眨地觀察著眼前這些人,虎頭虎腦的模樣看不出怕生。
鳳薇薇收回目光:“行吧,最後一次問你——願意歸順我們嗎?”
旁邊的護衛小隊長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篤定:“你就說你們願意還是不願意?這可是我們的神女。
”。話講你跟舌口多麼那費神讓。氣福的們你是那,神到見幸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