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柔軟、最貼身的那一部分，全部用在了那件衣服上。她不知道。鳳傲沒有說。
鳳薇薇走出別墅門口。桂花樹下，白玉和狐林正坐在石凳上，手裡拿著針線，低著頭縫製獸皮衣。
白玉的手指修長白皙，捏著骨針，針尖扎進白色的獸皮裡，從另一面穿出來，線拉緊，再扎進去，再穿出來。
每一針的距離都差不多，線跡整齊，像用尺子量過的。
狐林縫得比白玉慢一些，但他的針腳更密，更細，更結實。
獸皮在他們手底下慢慢成形——是一件白色的戴帽大衣，帽子的邊緣留了一圈毛邊，可以翻起來，包住耳朵和臉頰。
款式跟鳳薇薇那件裘皮戴帽大衣幾乎一模一樣。他們看到鳳薇薇出來，手裡的針停了一下，抬起頭，嘴角彎了彎。
“你們都沒吃早餐？”鳳薇薇問。
三個雄性搖了搖頭。“等著你。”
鳳薇薇的心裡又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那好吧。我們先吃飯。”
五人走進了餐廳。小糰子不知從哪裡滾了出來，圓滾滾的身體一彈一彈地跳到餐桌上，兩片嫩葉豎得筆首，綠豆眼睛亮晶晶的。
餐桌上早己放好了飯菜——蛋羹，小米粥，肉包子，筍子燒排骨，還有一盤烤肉。
蛋羹蒸得嫩滑，表面光滑如鏡，用勺子舀一下，顫巍巍的。
小米粥金黃色的，熬得濃稠，米油在粥面上凝成一層薄薄的膜。
肉包子白白胖胖，褶子整齊，排在盤子裡。
筍子燒排骨的湯汁收得濃稠，排骨燉得軟爛，用筷子輕輕一撥就從骨頭上脫落了。
烤肉切成薄片，碼在盤子裡，邊緣微焦，中間嫩滑。
幾個人吃完飯，白玉和狐林端著碗筷去洗了。蒼狼站起來，看著鳳薇薇。“薇兒，你把我先送出空間。我去把熱炕燒好，有溫度了，你們才出來。”
鳳薇薇點了點頭。另外三個雄性——白玉洗著碗，從廚房裡探出頭；狐林擦著碗，也從廚房裡探出頭；鳳傲站在餐桌邊上，正把空盤子摞在一起——三個人同時看著鳳薇薇。
“外面那麼冷，一定要出去嗎？”狐林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帶著一絲不解和不捨。“這裡面多暖和。”
鳳薇薇轉過頭，看著廚房方向。“偶爾要出去看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有獸人走動呢？那麼寒冷的天，都學會了燒炕。如果我們的洞穴長期沒有冒出煙，會引人懷疑。”
三個雄性沒有說什麼了，都點了點頭。白玉點了點頭，狐林點了點頭，鳳傲也點了點頭。
他們很強——蒼狼七階，白玉七階，狐林六階中期，鳳傲九階。
西個雄性，二個七階以上，一個六階中期，還有一個九階的鳳凰。
在獸世，這樣的小隊可以橫著走。但在這獸世，難免會遇到心懷不軌的。他們不怕打，怕麻煩。更怕給他們的妻主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鳳薇薇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對了，你們吃丹藥升階了嗎？”
西個雄性同時點了點頭。蒼狼的嘴角彎了彎，白玉的嘴角彎了彎，狐林的嘴角彎了彎，鳳傲的嘴角也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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