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薇薇把胳膊伸到他面前，手指指著那七條尾巴。“你看，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是七條尾巴？”
狐林低下頭，看著鳳薇薇小臂上那頭紅狐。
紅狐蹲坐著，第七條尾巴從第六條的後面探出頭來，還帶著一點絨毛，一根剛長出來不久的、還沒完全展開的嫩芽。
狐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彎成一個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歡喜、幾分“你終於發現了”的弧度。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不是那種慢慢亮起來的光，是“啪”的一下，將整個淺金色的眼睛照成了明亮的、溫暖的金色。
“因為我升階了。升到七階——七條尾巴。傳說我們狐族有老祖，曾經是九尾狐。”
鳳薇薇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她的杏仁眼睜得圓圓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那升到十階呢？”
狐林搖了搖頭。沒聽說過十階的。“九條尾巴。但那只是傳說。”
他頓了頓，淺金色眼睛看著鳳薇薇，目光裡的光是溫暖的、柔軟的、像被太陽曬化了的蜜糖，甜得發膩，但不讓人討厭。
他的聲音放輕了，放柔了，像一條被慢慢拉長的絲線，絲線的末端繫著一顆心，沉甸甸的，墜著，晃著。
“現在比起他們仨個，我稍弱，但我還會努力。目前我是我們狐族最強的勇士。
阿父都沒有我這麼高的異能等階。謝謝你，我的妻主。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很認真。不是炫耀，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是狐族最強的勇士。他的阿父不是，他的阿爺不是，狐族沒有比他更強的了。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蜷縮了一下——他想握住她的手，但又怕她的手指會縮回去。他沒有握。
如果就像傳說中的，老祖是九尾狐，我能升到那個坎就好了。”
鳳薇薇看著他，看著他彎彎的嘴角和亮亮的眼睛，看著他那張精緻的、像狐狸一樣妖媚的臉，心裡動了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他的手指修長，白皙，溫熱的，像一團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柔軟的棉花。
她的手指扣進他的指縫裡，掌心貼著他的掌心。
“那就是九尾靈狐。一定能，加油。”
狐林的嘴角微微上揚，上揚到一個壓都壓不住的弧度。“好，加油。”
蒼狼幾個看到狐林跑到小雌性跟前那麼久，也走了過來。
白玉走在最前面，冰藍色眼睛看著鳳薇薇，又看著狐林。
蒼狼走在他身後，琥珀色眼睛看著鳳薇薇握著狐林的手，嘴角彎了彎，沒有說什麼。
鳳傲走在最後面，黑色眼睛裡的金色光環微微閃了一下。西個人圍在鳳薇薇面前。
鳳薇薇把胳膊伸出來，給他們看。“你們看，六條尾巴現在變成七條了。
而且感覺你們的獸形變大了。我就是覺得好奇怪。阿林說，這是你們提升異能以後，獸印跟著變化。”
鳳傲看著鳳薇薇小臂上的那三頭獸印——銀狼，白虎，七尾紅狐——他的目光最後停留在她的胳膊肘上方，那裡還空著一塊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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